海德堡教理问答主日20
主题：我信圣灵
大纲：
一、圣灵的位格
二、圣灵的恩赐
三、圣灵的工作
引言：
各位，前些日子我们学习主日8的时候，第24问曾提出这个问题：这些信条是如何划分的？这里指的当然是《使徒信经》的十二项条款。答案是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关乎圣父上帝和我们的受造；第二部分关乎圣子上帝和我们的救赎；第三部分关乎圣灵上帝和我们的成圣。这向我们展示了三位一体中每位位格的独特职责，以及圣经对每位位格的侧重强调——圣父与创造，圣子与救赎，圣灵与成圣。
此后在主日9和10，我们聚焦于圣父上帝。在主日11至19，我们专注于主耶稣基督，即圣子上帝与我们的救赎。这使我们如今来到《海德堡要理问答》的主日20。你会看到这一主日上方清晰地标着”圣灵神和我们的成圣”。乍看之下，似乎整个要理问答中最短的主日20是专论圣灵的。但多数注释者正确地指出，尽管主日20是明确论及圣灵，但随后的21、22、23、24主日实则也都在阐述圣灵的工作与事工。
现在让我们诵读要理问答主日20的内容。第53问：论到圣灵，你相信什么？答：第一，我相信圣灵与父和子同为永恒的真神；第二，他也是赐给我的，使我凭着真信心，在基督并他一切的恩惠中有份；又使我得安慰，并永远与我同在。
我们将围绕三个重点来思考”信圣灵上帝”的意义：首先是圣灵的位格，尤其根据要理回答指出”祂是与父、子同质、同永恒的的真神”，我们将着重探讨第三位格与父、子的独特关系，以及这种关系如何体现在祂作为救赎施行者与成圣者的工作中——即圣灵如何将父神所预定、圣子藉救赎之功所成就的，实现在罪人的生命中。
其次是圣灵的恩赐。要理回答用简练而优美的语言说”祂也是赐给我的”。请注意这个简短回答中多次出现的”我”字，这再次彰显要理问答始终从信徒个体角度阐释圣灵的意义——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第三点是圣灵工作，特别指的“是在我身上，让我经验到”的工作。”教理问答最后说，使我凭着真信心，在基督并他一切的恩惠中有份；又使我得安慰，并永远与我同在。”
下午证道的主题：我信圣灵。大纲：一、圣灵的位格 ，二、圣灵的恩赐 ，三、圣灵的工作
一、圣灵的位格
各位，值得注意的是，圣灵是圣经中第一个被指名提及的位格。在《创世记》1章2节记载：“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原文中”运行”一词含有”盘旋”、”覆翼”的意象。随后圣灵便展开行动。可见圣经开篇就呈现三位一体的上帝：圣父藉着圣子发言（因为太初有道），当圣父藉圣子说话时，那盘旋在水面之上的圣灵便运行起来，执行圣父与圣子的工作。因此圣灵被称为”三位一体的执行者”。换言之，圣父所预定的一切、藉圣子成就的一切、圣子所作的一切，都是通过圣灵来实施的。凡有神圣行动之处，凡神实施其旨意之时，总是藉着圣灵的位格进行。这正是圣经将圣灵确认为一切生命源头与泉源的原因。
各位想想，在历史开端的那一刻是何等奇妙！当圣父透过圣子说话，圣灵开始运行，创造的奇妙之工便徐徐展开，而这工作无疑在神造人时达到顶峰。你们必定多次读过这个故事：神用尘土塑造亚当后，将生气吹入他里面，亚当就成了有灵的活人。“灵”这个词源自拉丁语，本意就是“气息”。因此圣经有时称圣灵为“全能者的气”。神将祂的气息吹入亚当，他便成为活人。亚当作为神的杰作站立时，他是天父之子，承载着神儿子的形象，更是圣灵的殿。神与人的关系如此非凡，藉着圣灵内住的亲密联结堪称极致。然而当亚当夏娃堕落时，一切皆被颠覆。自此所有罪人生来便成了“撒旦的会堂”。而令人惊叹的是，因着神的救赎之功，这同一位圣灵竟将堕落的罪人重新转化为圣灵的殿。
因此主日8中将”成圣之工”与圣灵之名相连。让我们稍作探讨：”成圣”意指何为？该词源自拉丁语，本意是”使之成圣”，即使人完全符合神的圣洁属性。因神是圣洁的上帝，祂创造人本为圣洁受造物。罪的侵蚀使我们沦为不洁，但当赐生命之源头的圣灵使罪人活过来时，祂便开始在这人里面动工，使其重新成为圣洁的受造物。
我们亦可将成圣之工定义为：圣灵确保神的作为、旨意在创造物身上最终完全实现其受造目的。正如我曾言，这位圣灵自创世之初就是”三位一体的执行者”，祂实施三一神的计划，指挥受造界各按其命定运行。正因如此，人类的堕落才显得如此可怕，而同一圣灵如今竟在堕落罪人心中运行工作更显为奇妙。祂不仅使我们灵性苏醒（稍后将详述），不仅重新以我们为殿，更藉着内住的事工，让堕落之人逐步恢复神原初创造的功能。祂是伟大的成圣者与完成者，要完成神的一切工作——这工作直到新天新地降临之时才会完结。圣父在创造中察看一切工作时就甚喜悦，主耶稣完成救赎时高呼”成了”，但圣灵的工作尚未完毕，直到公义居驻的新天新地出现。
为理解圣灵如何在罪人灵魂中工作，我们需简要聚焦祂在三位一体中的独特位格——这正是主日20的核心。各位，我想尽力阐明这个奥秘：就是三位一体本质是圣父与圣子之间永恒的爱的关系，而这爱正是在圣灵位格中相交。论到圣灵时，经上记着祂“从父出来”，也“从子出来”。如果神的灵住在你们里面，你们就不属肉体，乃属圣灵了。人若没有基督的灵，就不是属基督的（罗8:9）。圣灵既出自父，也出自子。但我要从父那里差保惠师来，就是从父那里出来真理的圣灵，他来了就要为我作见证（约15:26）。然而我将真情告诉你们，我去是与你们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师就不到这里来；我若去，就差他来（约16:7）。从父和子双重发出是圣灵作为三位一体中第三位格的独特特征。
此特性不适用于父或子，这也正与圣灵名相合，这意味着在圣灵里，父与子活在完美的相交中。圣灵正是联结父与子的爱的位格纽带。 圣父在圣灵里将自己完全传达给圣子，圣子也在圣灵里将自己完全传达给圣父。在圣灵中，圣父全然认识自己的儿子，圣子也全然认识圣父。这为何如此重要？因为会众啊，稍后我们论及圣灵的工作方式时将会看到，祂施行救恩、成就救赎之工的模式，正与祂在三一神内部的运行方式相呼应。
但是有人可能提出这样的问题，就是当基督论及自己与父的爱之关系时，并未提及圣灵啊！看《马太福音》11章27节所言：“除了父，没有人认识子；除了子和子所愿意指示的人，没有人认识父。”这里基督仿佛掀开帷幕，让我们得以瞥见荣耀三一神性内部的交融。祂强调唯有父真正认识子，唯有子真正认识父。为何未提及圣灵？已故神学家巴刻（J.I. Packer），他的名著《认识神》，称圣灵为“谦逊的主权者”。因圣灵总是隐于幕后，从不吸引注意力到自己身上。因圣灵的工作本就是引导人注目于父与子——这乃是源于祂作为“从父出来、从子出来”的位格本质。正如《约翰福音》16章所记，耶稣说圣灵“不凭自己说话”，不显扬自己，祂的工作乃是荣耀父与子，尤其侧重荣耀圣子（因这是父的喜悦：子得荣耀，父也必得荣耀）。
故此，唯有圣灵能赐予我们对父与子的真知识，因为唯有祂认识父与子。请再思《哥林多前书》2章10节：“圣灵参透万事，就是神深奥的事也参透了。除了在人里头的灵，谁知道人的事？”保罗意指：人若不自我向外表达自己，就无人能真正认识他。同理，除了神的灵，也无人能知神的事——因圣灵在从父到子、从子到父的运行中，以无限的知识洞悉父与子的心肠，祂是这关系的完全彰显与化身。这正是为何圣灵是真实神的位格，是与父、子同质同永恒的真神。
这也解释了《约翰福音》14章23节中耶稣的宣告：“我们要到他（罪人）那里去，与他同住。这里“我们”正指父与子，基督在此并未提及圣灵，但我们知道这如何成就——父与子如何住在信徒心里？正是藉着圣灵——藉着圣灵的内住，三一神亲自降临。《约翰一书》1章3节中，约翰写道：“我们乃是与父并他儿子耶稣基督相交的”。他同样未提及圣灵，因为这已隐含其中：我们信徒与父及子耶稣基督的相交，始终是在圣灵的位格中实现的。圣灵作为联结父与子的爱之纽带，是父与子永恒相交的位格，这位从内里透彻认识父与子的灵，方能将他们启示于我们。
因此圣灵的一切工作，皆是为着父与子的荣耀。但接下来这句何等美妙：第二，这位荣耀的圣灵也已赐给了我——我这样一个罪人。
二、圣灵的恩赐
会众啊，这是何等宝贵的宣告！因这恩赐何其珍贵：若圣灵未曾临到我，亲爱的信徒啊，你至今仍死在过犯罪恶之中。神竟愿将他的灵赐予你我这般本性敌对神、与神为敌的人，这实在是恩典与怜悯！当神降临掳掠仇敌，以圣灵转变悖逆不信的罪人，使其开始爱慕敬畏神——这主权的作为的时刻何等奇妙！
祂赐予我，是为使我重获神在亚当里所定的样式，是为恢复我们成为圣灵的殿。亲爱的信徒啊，这正是圣灵已成就的：就是将你转化为他的居所。有位作者说得真切：我们何等可耻地忘却这事实，甚至作为信徒仍时常漠视这位圣洁内住者，屡次以愚昧犯罪、顺从肉体而令圣灵担忧。而更奇妙的是，这恩赐一旦赐下，神永不收回。尽管我们仍会得罪圣灵，但这位极敏感于罪的神圣位格，为要使你成为对罪超级敏感的人，有时会收回恩惠、感知性的同在（非离弃位格），这实为爱的管教——要让你体会犯罪之苦，因祂的目标是使你成为圣洁，效仿基督形象。
故此圣经称圣灵为“神的印记”。《哥林多后书》1章22节记着：“用印记印了我们，并赐圣灵在我们心里作凭据”；《以弗所书》1章13-14节也说：“信他之后受了所应许的圣灵为印记，这圣灵是我们得基业的凭据”。何等宝贵的真理：不仅每位信徒都领受圣灵，祂的同在更印记着你的救赎。在改革宗传统中，关于圣灵印记的著述浩如烟海，可是有人将其描述为极少数信徒才能经历的罕见特权。改革宗清教徒神学家约翰·欧文在生命末期的时候总结道：“我认定所有神的儿女都受了圣灵的印记。”无一例外。这印记藉着祂内住且永不撤回的同在得以确立。正因如此，当我们思想圣灵时，祂与基督同为宝贵的恩赐——保罗称基督为“神说不尽的恩赐”，意指神赐下圣子如此超乎寻常，我们无法用言语充分描述基督成为我份量的意义。但这对圣灵同样真实：圣灵也是神赐给我们无法言喻的恩赐。
圣灵在旧约时代本就运行，但在五旬节那日以独特的方式倾泻而下。这圣灵从何而来？祂源于神的心，圣灵的浇灌本质上是三一神圣心的倾泻。这就引向圣灵非凡的工作：
三、圣灵的工作
如要理问答简洁优美的表述：祂赐予我是为“使我凭真信心，在基督并他一切恩惠有份”。又使我得安慰，并永远与我同在。亲爱的信徒啊，这正是祂在你生命中的工作：祂重生你、激活你，以主权行动使你与主耶稣联合，建立这生命联结的目的正是让你与基督及其恩惠有份。
请注意此处表述的顺序：不是”基督的恩惠与基督”，而是”基督并他一切恩惠”——圣经始终遵循此次序。我们作为信徒固然领受基督位格与作为带来的丰盛恩惠，但会众啊，核心终究是基督本身。在重生中我们与基督联合，基督是我们救恩的本体，一切恩惠皆从这联合流淌而出。
我强调这点，是因当今基督教界许多人只追逐恩惠却漠视赐恩的基督：他们为免下地狱、上天堂而求救恩，只关注利益而非施恩者。但圣灵在真实归正、施行重生奇工的那个主权时刻，使我们与基督建立不可破裂的联合。从那一刻起，藉着圣灵，罪人与基督之间就有了活生生的关系。这联合一旦确立，重生灵魂的生命就从基督涌流——基督是这属灵生命的源头。圣灵将你我嫁接于真葡萄树上，祂的生命开始在你里面流动运行，这生命的本质天然趋向基督：从基督涌出的生命必被吸引、归向、聚焦于基督。
这正是《约翰福音》6章45节的核心：凡听见父之教训又学习的，就到我这里来。经文中听见和学习，这两个动词明确指向那个主权性的瞬间——就是当神藉圣灵开通我们发聋的耳朵、改变我们意志的时刻。其结果是什么？听见与学习的必然结果就是我们不得不归向基督。从基督涌流的生命自然被基督吸引、归向基督。因此信徒被描述为“诚心爱主耶稣基督的人”，那些视基督为宝贵、全然可爱的人——这正是重生不可否认的确据。
这意味着在重生中，圣灵将我们从不信者转变为信徒。因此对基督的信靠、刚才经文谈到的“到基督这里来”，才是重生发生的唯一可靠圣经证据。任何宗教经历，无论伴随多少眼泪哀叹，若未引向基督，就绝非圣灵的拯救之工。祂的拯救工作始终以基督为中心：“祂使我藉真实的信心”——要理问答常用“真实”一词，因存在虚假的信心。藉着这真实、与基督鲜活的联合，祂使我与基督及其恩惠有份。
一旦完成这大能之功，内住的圣灵便操练这新生命，在信徒里面动工，促使我们日益认识所联合的基督。我们重生之时（发生方式与时刻是奥秘）。但圣灵即刻的工作就是驱动我们归向基督，为基督“腾出空间”——有人不喜此表述，但我认为它恰如其分：因我们本性里毫无基督容身之处。但那位成就奇功、使我与基督有份的圣灵，必在我们的经验层面动工，让我们意识到需要这位基督。故从神的角度，重生时我们已与基督联合；但从经验的层面，我们必须投入基督的怀抱。容我再次强调：当圣灵将我们从亚当割离、嫁接于基督时，祂必在经验的层面为我们预备归向基督的道路，使我们藉信心的拥抱，达至对基督清醒而拯救性的认识。
因此基督的灵在信徒里面永不停歇地工作，促使我们在基督的恩典和知识上长进。因圣灵唯一的至高心愿，就是在祂儿女生命中荣耀基督。所以耶稣说圣灵降临后“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真理”，也就是关于基督的真理；祂要“从我里面取出来传给你们”，教导你们在我里面、与我有份的意义。会众啊，这是圣灵的渴望——愿祂的儿女完全领悟“与基督联合”的含义。
这位灵在信徒心中不息工作，引导我们以信心去支取，在经验层面去拥抱基督的位格与工作。这是整个过程从信徒这一方的体验层面。但请牢记：从神的角度，此事已然成就。当我们重生的那一刻，与基督联合的瞬间，我们在基督里与神的关系就永远确立了。但我们也需要在经历层面达到这种领悟，而这正是基督的灵所做的工作。
接着要理问答说道：“为要安慰我”——这实在无比珍贵。这揭示了圣灵使我们与基督及其恩惠有份的终极目标：就是让我们体验救恩的喜乐。正如耶稣在《约翰福音》15章所言：“我这些话对你们说了，是要叫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心里”。圣灵绝非一味让儿女停留在黑暗中、只偶尔给予零星启示的那位。祂是父与子的灵，渴望荣耀父与子，以基督的知识安慰与基督联合的信徒，这正是祂的目标。
此刻我回到起初论及圣灵中父与子独特关系的话题：重申这奇妙关系。就如同夫妻交流时，丈夫向妻子传递思想，妻子向丈夫回应她的思绪——三一神内部亦然，父在灵里与子交通，子在灵里与父回应。这正是圣灵在救赎工作中的运行方式：作为父的灵，祂引领我们到子面前得和好，体验这和好的实际（《约翰福音》15:26“从父出来的真理的灵…要为我作见证”）。唯有在子里我们才能与神和好，唯有藉信靠祂得赦罪之恩。从神的角度，这关系在重生时已恢复；但为让信徒体验这联合的喜乐福祉，圣灵必要在经历层面引导我们。
作为父的灵，祂在我们心里动工，使我们唯独在神儿子里寻见盼望，让主耶稣基督对灵魂产生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这是圣灵的工作，是祂要我们抵达的境界：就是以信心“与子亲嘴”，在基督里体验神圣和好与赦罪的奇迹。保罗在《以弗所书》1:17如此祈愿：“求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神，荣耀的父，将那赐人智慧和启示的灵赏给你们，使你们真知道祂（基督），并且照明你们心中的眼睛”。
但救赎的终极目标止于与父和好吗？不，这仅是与神、与主耶稣基督同活的生命根基。由此可见：作为父的灵，祂引领我们到子面前得和好；而作为子的灵，祂则引领我们到父面前得交通团契。这正是圣灵在三位一体内部运行模式的双重职分完美体现。
所以保罗在《加拉太书》4章6节深刻写道：”你们既为儿子，神就差他儿子的灵进入你们心里，呼叫’阿爸，父！'”——这就是与神的交通团契。请容我再次强调这至关重要的一点：作为父的灵，祂的工作是引我们到子面前得和好、得赦罪；作为子的灵，则引我们到父面前呼叫”阿爸，父”，因这正是救赎的目标：神要恢复我们与祂爱的关系、父与子的关系。圣灵成就此事，是为让我们体验救恩的喜乐（如《诗篇》132篇所颂：”我要使其中的粮食丰满，使其中的穷人饱足。我要使祭司披上救恩，圣民大声欢呼”）。
这也是约翰在《约翰一书》2章论灵命三阶段时所言：孩童阶段（知道罪得赦免、神为父）是起点，少年人能胜过恶者，父老则对神有深刻认识——但根基始终是”因基督缘故知罪得赦、神为父”。这正是圣灵的工作、渴望与目标。
最后要理问答说”永远与我同在”，这是何等宝贵的真理！祂既安慰我，便永不离弃自己手所作的工。亲爱的神儿女啊，那在你们心里动了善工的，必成就这工。祂会在你里面不断动工，有时管教，但总不放弃，因祂渴望你在基督恩典知识上长进。《以弗所书》3章16节优美描述这工作：”藉着他的灵，叫你们心里的力量刚强起来，使基督因你们的信住在你们心里，叫你们的爱心有根有基，能以和众圣徒一同明白基督的爱是何等长阔高深，并知道这爱是过于人所能测度的，便叫神一切所充满的充满了你们。”这就是圣灵的渴望：要你们被神的丰盛充满。
因此圣灵必在我们里面殷勤作工，使我们在基督的知识上长进，多结灵果（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最终目标是使我们效仿基督——预定我们模成神儿子的形象。成圣的目标、圣灵内住与同在的工作目标，正是使我们效仿那位我们所联合的基督：在祂里面蒙拣选、藉祂得救赎、被吸引归向祂、与祂联合的基督——我们必须被塑造成祂的样式，为要永远与祂同在。
因此祂作为父与子的灵在我们里面殷勤作工。会众啊，你生命中可有这灵动工的迹象？我们如何知晓这灵已触碰你？若基督于你已成为宝贵，若你灵魂渴慕基督——”使我认识基督，晓得他复活的大能”成为你心灵的呼求，若这耶稣成为你眼中”超乎万人之上、全然可爱”的那位，这便是圣灵拯救之工的最佳明证。因这正是祂的作为：荣耀基督，在信徒里面动工，使基督日益珍贵。除非我们在基督并祂已成之工里得安息，祂决不满足。
这位圣灵已使你与基督联合，正在你里面荣耀基督，从祂取出向我们显明的基督。愿神居住我们中间，使我们真成为保罗所言”凡被神的灵引导的，都是神的儿子”之人。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