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的异象
证道经文：以西结书 37:1-14
1. 这些骸骨能复活吗？（1-6节）
2. 没有气息的躯体（7-8节）
3. 极大的军队（9-14节）
1. 这些骸骨能复活吗？
会众们，在以西结书这卷伟大的先知书中，最为人熟知的篇章当属枯骨的异象了。耶和华在异象和启示中指示先知以西结自己将要成的事。这是圣灵的工作，因为在第一节，经文说是神的灵带领以西结出去：“耶和华的手降在他身上，耶和华藉祂的灵带他出去。”圣灵呈现给他的这异象并非他以肉眼所见，而是用灵魂之眼所见。神引领以西结的灵魂之眼到平原之中。亲爱的孩子们，他在平原中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潺潺流淌的溪流、葱郁的树木、盛开的鲜花、和草地遍布的美丽平原呢？不是的，他所见的乃是一幅极其恐怖的景象：平原上满是死人的骸骨。圣灵让以西结看到的是一副战场的异象。敌战双方曾在此作战，全军覆没，所有人都惨遭屠戮，无一幸免。圣灵引导以西结从骸骨的四围经过，并让他仔细观看（第2节）。以西结不是站得远远地，而是近在咫尺地看。他看到开阔的平原上遍布骸骨，而且都极其枯干。这平原是一片巨大的战场，一支相当庞大的军队惨遭屠戮。我们透过第10节的经文可以了解到，这是一支溃败的军队，战士们弃尸荒野，任由地里的野兽和空中的飞鸟吞噬。而且他们的血肉已经尽失，只剩下干枯的骸骨。随后，烈日暴晒，雨水冲刷，使这些骸骨变得越发苍白，被阳光、风雨漂地雪白。没有人将这些士兵安葬，好给与他们战士当有的尊严。没有，他们而是被遗弃在战死的平原中，被任其腐朽。那真是一片巨大而恐怖的露天坟场。那里必然是一片死寂，只有死亡主宰。没有丝毫生命迹象，我们没有读到树木、溪流或青草，有的只是这些枯干的骸骨。这是一片死亡之谷。
我们在以西结书1章3节读到，以西结是一位祭司。按照律法，祭司触摸尸体会成为不洁净，以西结作为祭司是禁止与死者接触的，否则他会变得不洁净。然而，耶和华在异象中引领他来到这片充满尸体的平原，为要教导他，向他显明祂将以恩典成就的事。所以我们可以称这平原为异象谷。当以西结看到这片充满死亡和荒凉的枯骨之地时，耶和华向祂的仆人说话了。我们在这里注意到，耶和华的灵若开始引导人，耶和华就必会说话。圣灵的工作总是伴随着圣道。神是一位说话的神。圣灵与圣言总是相伴而行。神的灵在哪里，祂的道就在哪里；神的道在哪里，我们就可以满怀恩典地盼望，祂的灵必来祝福祂的道。我们切不可将神的道与祂的灵分开。这样说的意思，是我们不可妄想神的灵会不透过祂的道而向我们说话。我们可以肯定，这样的经历并非出于神。那么在这异象中，神说了什么呢？耶和华在第3节对祂的仆人提出一个问题：“人子啊，这些骸骨能复活吗？”你体会到了吗，其实耶和华借着这个问题是已经给了以西结一些盼望。因为谁是第一个提出生命和复活的呢？不是以西结，而是耶和华，是祂先启发死里复活的意念。在死亡和荒凉掌权之处，耶和华提出了这个问题：这些骸骨能复活吗？借此祂给了祂的仆人一个死里复活的盼望。这让我们理所当然地联系到前一章，第 36章。 在那里，耶和华向祂的百姓奇妙地应许，要赐给他们一颗新心和一个新灵。我们相信，第37章中枯骨的异象是第36章中的应许的必然结果。
枯骨的异象，仿佛是对36章耶和华赐下新心和新灵的应许的一种深刻而形象的阐释。因为在这异象中，神使用枯骨的形象向以色列人显明了他们的真实状况。神揭示了他们的真实模样。他们不就是枯骨吗？因为从第11节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个预言是针对被掳到巴比伦的以色列全家说的。耶和华立约的百姓违背了神，就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一样。亲爱的孩子们，你们还记得吗？亚当和夏娃是如何得罪神的，他们摘了神所禁止的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神怎么处置他们的？祂把他们逐出伊甸这恩福之园，到荒芜的旷野去。背约的以色列也遭遇了同样的处置。耶和华曾将他们栽种在应许之地，那地对他们而言如同伊甸园，是流奶与蜜之地。但因着他们的偶像崇拜，他们被逐出这恩福之地，沦为被掳之民。被逐出应许之地对犹太人而言如同死亡。因为以色列地与选民身份紧密相连。因此被掳意味着以色列家在实际意义上失去了神百姓的身份。因此，枯骨的异象首先象征着以色列家在神公义的审判下被掳。
但枯骨的异象对我们也必然具有属灵的意义，无论对犹太人还是对外邦人。它指的是那些死在罪恶和过犯中的人。在第12节和第13节中，耶和华宣告祂将打开他们的坟墓，使他们复活得生。并且在这几节经文中，我们反复读到“活了”这个词。借此我们看出，神应许了属灵的死里复活，也应许了在末日的肉身和灵魂的复活。这异象不但适用于死在罪恶过犯中的人有重生的盼望，我们相信，它也适用于神的儿女。因为在第11节中，以色列家说道：“看哪，他们说：‘我们的骨头枯干了，我们的指望失去了，我们灭绝净尽了。’”这是活泼教会的声音，是那些被掳巴比伦的真信徒的声音。这也是历代真信徒的语言形式，因为它表达了对属灵复兴的祷告。所以，这个异象至少有三重应用，一是对被掳的以色列家，二是对死在罪恶过犯中的人，三是对神的儿女。
世人一定会嘲笑这个荒谬的问题：这些骸骨能复活吗？但先知的回答却充满信心和盼望：“我说：‘主耶和华啊，你是知道的。’”（第3节下半句）。他仿佛在说，“你是那位能行人所不能之事的神。你是知道的。主权在你。因你凡事都能”以西结将以色列家这些死透枯骨的盼望寄托在耶和华那里。福音的传道者们，总是面对一个困境，就是从人的角度来看我们不可能使一个死去的罪人复活，因此以西结的回答对我们是多么重要的教训啊！我们蒙召要相信，主耶和华你是知道一切事的，你能成就远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
现在，耶和华呼召祂的仆人去做预言的工作（第4-6节）：“祂又对我说：‘你向这些骸骨发预言说：枯干的骸骨啊，要听耶和华的话。’主耶和华对这些骸骨如此说：看哪，我必使气息进入你们里面，你们就要活了。我必给你们加上筋，使你们长肉，又将皮遮盖你们，使气息进入你们里面，你们就要活了，你们便知道我是耶和华。”我们之前说过，耶和华的灵所临到之处，祂就在那里说话。祂总是一位会说话的神，对不对？这是真神的神圣迹象。因为异教的神是哑巴偶像，但我们的神是会说话的神。是永活的神在向我们宣告：“枯骨的骸骨啊，要听耶和华的话”。谁要听？未归正的罪人要听；教会中的形式主义者要听；犹太人要听；这个败坏的世界要听。未归正的罪人与异象中枯骨的状态惊人地相似。他们就像这些枯骨：极其枯干，毫无生命。你向他讲述罪与恩典，审判与救赎，在亚当里的死与在基督里的生命，你警告他，劝勉他，恳求他，但对这一切他都毫无反应。死亡统治着他们。他们心中没有对神的活泼呼求，也感觉不到属灵的需要。他们要么不愿就近蒙恩之道，要么即便就近了，也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然而，当罪人藉着圣灵的光照，开始感受到自己真正的需要时，他们就会来到神的殿中，渴慕生命之道。还有那些来教会却没有属灵生命的人，他们的信仰岂不是也像枯骨一样枯干吗？他们或许能谈论正确的教义，却缺乏福音的热度，缺乏破碎的心。对他们而言，基督和祂已完成的救赎工作不过是空洞的文字和概念。还有当今的犹太人也是一样像枯骨。对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即使是那些非常虔诚的犹太教徒，也仍然被死亡所统治。我们实在祈求神在罗马书中对犹太人的应许能够实现。还有这个淫乱的世界，当我们环顾它，它岂不也像那些枯骨一样吗？我们看见一个沉沦于邪恶的世界，卧在死亡的权势和统治之下。然而，请看，耶和华呼召先知向谁预言？人的天性实在无法理解，竟然要向这些枯骨发预言。耶和华对它们说：“枯干的骸骨啊，要听耶和华的话。”你或许会说，这毫无意义。枯骨能做什么呢？它们已经死了。福音的白白供应的荣耀正是在于此：耶和华宣告并应许祂将要做的事，完全不指望人的任何帮助。我们注意到，在第5-6节中，耶和华五次说“我必”，三次说“你们就要”。祂五次谈到祂将要做的事，三次谈到他们身上必成的事。耶和华对这些枯骨说话，仿佛它们能够聆听并能接受祂的话语。
亲爱的朋友们，这无疑是教会，特别是福音传道者的盼望。主在祂的道中呼召我们，将祂在福音中白白供应的恩典应许，传给那些完全没有生命、心硬、枯干、冰冷、未重生的罪人。这些人原本毫无指望，但主神必藉着祂的话语和圣灵的大能，成就祂的应许。祂五次说“我必”，三次说“你们就要”。这就是神恩典的确凿性。它不取决于人的能力，也不取决于人的境况。它甚至不要求我们先成为一个降卑破碎的罪人，对吗？然而，福音的白白供应，却临到那些如你我一样没有生命、没有盼望的罪人。基督已经为你成就了一切，祂也藉着圣灵将一切赐给你——这就是福音的盼望。因为基督来是为了寻找并拯救失丧的人。因此，我们可以像以西结那样向祂祷告恳求：主啊，你是知道的，我里面只有死亡和败坏。但在基督里，你的应许包含了我所需的一切。求你将你所应许的赐予我。
2. 没有气息的躯体
第二，我们看到没有气息的躯体。主耶和华的仆人以西结没有与主的呼召争辩。他谦卑顺服主的命令，向枯骨发预言。他行在顺服主的道路上，不发怨言。亲爱的神儿女，这也是给你的功课。尽管神带领你的这条路可能异常艰难，违背你肉体的理性，但如果你知道自己是在顺服神的旨意，愿你祈求恩典，谦卑地、甚至喜乐地顺服你的主，走完这条路。
接下来，在这条顺服的路上，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孩子们，经文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呢？不料，有响声，有地震。随后骨头开始颤动，然后重新连接起来，骨与骨互相联络。散落在平原中的无数骨头，都开始像以前一样重新连接起来；还是按照正确的生理构造次序，骨与骨连接在一起。骨架开始重新形成。不仅如此，筋腱在骨头之间出现，肌肉也恢复了，最后又有皮遮蔽其上。身体完全恢复了原状。然而，经文在这里却有个“只是”，对不对？第8节结尾写道：“只是他们里面还没有气息”。我们在第5-6节已经提到，耶和华应许说：“我必使气息进入你们里面，你们就要活了”。但到这里为止，三个“我必”的应许已经实现。但第5节中的第一个“我必” ——“我必使气息进入你们里面”和第6节中的最后一个“我必”——“我必使气息进入你们里面” 却还没有成就。这两个应许最终是同一个应许，也是最重要的应许。先知此刻眺望平原，看到所有被杀者的尸体都完好地一具一具地躺在那里。但如果你触摸他们，就会发现他们仍然冰冷僵硬，毫无生气。麦克谦就这段经文做了一篇精彩的讲道。他将这些毫无气息的尸体比作那些从世界被带入教会、并认信基督的人；但他们仍然没有从圣灵那里得来的属灵生命。他们曾经过着极其不敬虔的生活，说谎、起誓、醉酒、不洁，但如今他们被主约束，离弃不义的生活，在教会的圣礼中寻求主。他们变得有道德、正直，或许也更加热心。他们守安息日，他们喜欢来听道。这些都是宝贵的，没错。我们渴望在主日，教会里能充满这样的敬拜者。但亲爱的朋友们，现实是，如果没有基督的灵，他们在灵性上仍然是死的，仍然在神的定罪之下。这里描述的这些人只是用自义的生活取代了不义的生活，他们就像没有气息的躯体。
我们看到，单凭神的话语在一个罪人的生命中能成就很多事，即使他里面还没有圣灵的救赎大能。我相信，这就是无气息躯体的异象所教导我们的：即使没有圣灵在罪人的生命中动工，单单所传讲的道也能在人身上成就很多。它可以带来外在的道德和对神旨意的顺服，但如果没有风，没有那赐生命的圣灵，我们所有的宗教努力，无论多么良善正直，仍然是死的，冰冷的，没有力量。这正是基督教会的迫切需要，对不对？在中国，许多不同宗派的人都自称是基督徒，这固然是件大好事。但我们必须要问：能力在哪里？圣灵的恩膏在讲道和会众的生命中体现在哪里？真正的敬虔和基督的样式在哪里？结出的果子在哪里？
没有气息的躯体的异象，难道不也表达了神儿女的需要吗？正如我们之前提到的，这异象也适用于真信徒，因为透过第11节，我们看见活泼的教会在发出凄凉的呼喊：“看哪，他们说：‘我们的骨头枯干了，我们的指望失去了，我们灭绝净尽了。’” 他们因被逐出应许之地和圣殿被毁而哀恸。他们无法在主的殿中敬拜祂，他们与对神的敬拜相隔千里。亲爱的神儿女，今天早上，你或许也面临着同样的境况。曾几何时，你还能歌颂主耶稣向你显明的怜悯。你曾知道自己如何从律法之下罪与死的捆绑中被拯救出来，圣灵如何引领你归向基督，进入福音的生命和自由。你的罪得赦免，你藉着羔羊的宝血与神和好。你欢欣雀跃，因为基督是你的义，你的保障，你的盼望，你或生或死唯一的安慰，你的一切。神的话语那么甘甜，你得以在祷告中向主倾诉衷肠。然而，渐渐地，或许是不知不觉地，你在基督里的喜乐和自由渐渐消逝。那些曾经甘甜地触动你、大大安慰你灵魂的经文，如今却不再对你说话。圣经仿佛成了一本封闭的书。祷告变得冰冷而死寂，你失望地离开施恩宝座，因为你没有遇见你的主。试炼持续不断，你开始绝望，主还会回来吗？看哪，我们的骨头枯干了，我们的盼望失去了。其他的事物悄然渗入，或许世俗的事物再次偷走了你的情感和欲望。这样的你就像没有气息的躯体，但在你灵魂深处，你却找不到平安。你经历到，除了基督以外，别无他处可寻安慰。就像威廉·考珀在他的赞美诗中所做的深刻诠释：
主啊我初见你之时，品尝恩福而今何在？
那时耶稣和祂真道，振奋复苏我的灵魂
那时我灵得享平安，何等甘美记忆尤新
而今我心痛楚空虚，世间万物无法填补
归来吧圣洁鸽子，归来，安息的甜美信使
我恨我罪令你哀恸，逐你离开我的心房
我心最爱恋的偶像，如今坐在宝座之上
请来将它撕碎夺走，让我唯独向你敬拜
如此我必与你亲密，心境重归平静安详
那道越发纯净光芒，必将领我归向羔羊。
魔鬼这时或许会控告你，说你欺骗了自己。那些可怕的攻击、痛苦和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笼罩着你。你哭喊着，我们的骨头枯干了，我们的指望失去了，一切都完了。但亲爱的朋友们，问题的根源在于一颗邪恶的、不信的心，离弃了永生的神。你已将目光从救主身上移开，你怀疑祂应许之道的真实性。答案是什么？你该何去何从？当然，这样的你应当像《雅歌》中的新娘那样祷告，在4章16节，新娘祷告说：“北风啊，兴起！南风啊，吹来！吹在我的园内，使其中的香气发出来。愿我的良人进入自己园里，吃他佳美的果子。”北风啊，兴起，南风啊，吹来！请击破我这片荒地，让我看到我的罪孽，引领我回转。北风啊，带来知罪；南风啊，带来安慰。吹在我的园中，使它复苏，使它焕然一新，赐下气息。最大的安慰是，耶和华垂听了新娘为风所作的祷告。事实上，在以西结的异象中是耶和华亲自呼召他的仆人向风说预言。因此，唯有藉着圣灵，就是基督的灵，神才能在祂百姓的灵魂中复兴祂的工作。
3. 极大的军队
这就引出了我们的第三点：极大的军队（第9-10节）。现在，耶和华命令先知不要再向骸骨预言，而是向风预言。祂说（第9节）：“人子啊，你要发预言，向风发预言，说：主耶和华如此说：气息啊，要从四方而来，吹在这些被杀的人身上，使他们活了。”于是，我遵命说预言，气息就进入骸骨，骸骨便活了，并且站起来，成为极大的军队。”请注意，耶和华命令先知呼求风的到来。在希伯来语中，“风”、“气息”和“圣灵”都是同一个词，即“ruach”。亲爱的朋友们，这是呼求基督之灵降临的祷告，对不对？因为正是耶和华呼召先知向风发预言。耶和华——基督里的立约之神。祂命令以西结发出呼求基督之灵的祷告。我们要格外注意，耶和华对先知求风的命令，甚至比雅歌4:16中新娘的祷告还要强烈，因为她在那里祈求的是北风和南风，对吗？但耶和华却命令先知向四风发出预言：从北、东、南、西而来。这让我们看到这里应许的圣灵浇灌更加丰盛更加完全。从四方而来，东西南北。这应许岂不是在五旬节那天应验了吗？忽然，从天上有响声下来，好像一阵大风吹过，充满了他们所坐的屋子（使徒行传2:1-2）。五旬节那天，彼得向三千人讲道时，圣灵降临，许多人从属灵的死亡中复活，信靠基督，得着救恩。这四风的应许实在是今日教会的盼望：复活的基督必藉着圣灵，将祝福如甘霖四面八方地降在这地上。我们也自然能联想到亚当，创世记2章7节说：“耶和华将生气吹入亚当的鼻孔，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由此可见，唯有圣灵能将属灵的生气吹入已死罪人的鼻孔，使他们得着救恩。正如第10节说的：“他们就活了，并且站起来，成为极大的军队。”
亲爱的朋友们，作为总结，我们思考以下四个应用。
首先，我们看到祷告是多么必要，还有祷告和圣道的宣讲加在一起能激发多大的大能。这正是我们在五旬节那天所看到的。主耶稣在使徒行传1章8节中吩咐使徒们说：“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作我的见证。”五旬节圣灵降临之前，使徒们先是聚集在一起，同心合意地祷告祈求（使徒行传1章14节）。并且在五旬节那天，我们读到“他们都聚集在一处”（使徒行传2章1节）。他们同心合意地祈求圣灵的降临。因此，人们先进行了热切的祷告，然后圣灵大大浇灌彼得所传讲的道。虽然主完全掌管何时差遣圣灵以及会降在谁身上，但我们应当注意的是，纵观历史，教会的复兴之前总是先有热切的集体祷告。圣灵这位蒙福的位格，虽然温柔如鸽，却充满着使人得救的不可抗拒的大能。所以，愿我们向主呼求，求祂祝福在我们中间所传讲的道，也祝福祂古时的百姓犹太人。因为这预言无疑首先应用于他们，就是以色列全家（第11节）。在罗马书11章中，保罗宣告了神对以色列整个民族的应许：“于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第26节）。愿我们在祷告会中，为他们，也为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的家庭、我们的教会，在施恩座前祈求。因为没有祷告，就无法期待神祝福祂的话。这段经文的确教导我们：圣道的宣讲必须伴随着热切的祷告。
第二，我们看到神在重生中工作的完美。在完全绝望的境地，如同满是枯骨的平原，耶和华兴起了一支强大的军队。注意这支军队的成员不只是活人，而且是随时准备战斗，充满力量和热情的战士。这显明神在罪人重生中的工作是完全的，祂不仅是让人活了，还让人坚强有力。尽管这工在今生尚未完全实现。神的话语清楚地表明：“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凡事）都变成新的了。”（哥林多后书 5:17）神在重生中更新的乃是全人。在他生命的方方面面，他都成为一个新人：思想、情感、意志、渴望、言语、生活方式。他喜爱神的话语，因为他在其中听到了主的声音，主对他说话。他爱神的百姓，因为他们是他在基督里的弟兄姐妹，是他最亲近的亲人，他在他们身上看到救主的形象。他爱主日，因为他渴望在敬拜中尊主的名，聆听神的话语。他爱基督，因为基督所是和为他所做的一切。
第三，我们看到一个奇妙的恩典应许。因为祂在第14节对他们说：“我必将我的灵放在你们里面。”基督在你们里面，成为荣耀的盼望，主应许将祂的灵放在他们里面。圣诞节的奇妙在于以马内利，神与我们同在。但五旬节的神迹在于神在你们里面，基督在你们里面，成为荣耀的盼望。这神迹在于神的圣灵愿意来到罪人黑暗的心中，住在他们里面。若神的圣灵来到你们心里，你们就不可能保持不变，因为成圣的工作必将发生。那场灵与肉之间的大战就会展开，二者彼此对抗。活了的枯骨被比作一支强大的军队，这真不可思议。这与新约相得益彰，因为在新约中信徒也被描述为耶稣基督的精兵，参与一场属灵的争战。保罗在以弗所书6章的经文中宣告：“要穿戴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就能抵挡魔鬼的诡计。”但这争战之中我们也经历到这奇妙的应许——“你们就要活了”。永生的神必得胜。虽然当圣灵住在你心中时，你会发现你里面的污秽越来越多；然而，祂开始了那恢复的工作，这工作只有在得赎之日，身体复活之时才会完成。在那日，圣灵所开始的工作将圆满完成。这是不是你的渴望，是不是你每日努力的目标？你好能在得赎之日，无暇无疵地立在神的宝座前，变成基督的样式，在义中瞻仰祂的荣面，圣灵使你全然成圣？
第四，也是最后一点，我们看到末日万物复兴的应许。“看哪，我的民啊，我必开你们的坟墓，使你们从坟墓中出来，领你们进入以色列地”（12-13节）。这指的是身体的复活。这是活泼教会的盼望。约伯也谈到这一点：“这身体被皮肉之冲灭绝后，我还要在肉身中得见神。”（约伯记 19:26）旧约圣经对身体复活着墨不多，但在这里，耶和华宣告了祂在那大日将要做的事：祂要使圣徒的身体复活，成为荣耀的身体，并与他们的灵魂重新结合，使他们的身体灵魂永远在永恒的荣耀中赞美祂、称颂祂。祂也要使恶人的身体复活，成为预备受永刑的朽坏之躯。
亲爱的朋友们，最后，让我们在这段经文的光照之下，记住主耶稣的话，祂说：“神原不是死人的神，乃是活人的神。”（路加福音 20:38）我想问问你们：你是死人，还是活人？你有没有因着圣灵而向着神活了？你是不是已经从死里复活？你是不是在基督，这位生命的主里拥有活泼的盼望？或者，你们的盼望仍然是出于自己的死的盼望？你们是不是领受了神的灵？神恩典的作为，是祂将圣灵赐给罪人。因此，我问你们，你们领受了圣灵吗？因为保罗在罗马书8章9节宣告：“人若没有基督的灵，就不是属基督的。”圣灵是收养的灵，使我们呼求“阿爸，父！” 圣灵是智慧的灵。圣灵藉着耶稣的宝血使我们称义，也藉着基督的形象更新我们。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我们是神的儿女（罗马书8章16节）。愿我们的祷告说：蒙福的圣灵啊，请降临，从四风降临，从东西南北复兴我们，复兴你的教会，使我们活过来，使你的名在我们中间得荣耀。因为这正是耶和华所应许的（第14节）：“你们就知道我耶和华如此说，也如此成就了。这是耶和华说的。”耶和华的灵必为祂自己的工作见证。这样，你就有圣灵的印记，主藉着祂的话语见证祂在你生命中的作为。这一切都本于祂。因此，要期待祂赐予一切，并相信祂愿意在死阴枯骨之地赐予永生。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