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信条28（二）
主题：加入教会的责任
大纲：
一、归入教会的必要性
二、信徒身份所肩负的本分
三、信徒身份所带出的见证
引言：
上一次我们开始思考了第二十八条的核心内容，也就是有形教会中的信徒身份与归属。第二十七条，聚焦于教会无形的本质，是由全世界所有真信徒、上帝所有选民所组成的普世身体。而第二十八条则强调，这无形的、普世教会，必定会以地方信徒群体的形式，在世间有形彰显出来。
我再向大家解释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为何教会的有形彰显如此重要？当上帝的子民公开聚集聚会，教会便在世间显出有形的见证，而这也是教会本质不可或缺的一环。或许有人会问：我只要知道自己属于那大写意义上的属灵教会，难道还不够吗？弟兄姊妹们，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正如我们所读到的，教会终究是真信徒的圣会。第二十七条也对此作了更细致的阐释：教会是真实基督徒组成的圣洁群体，众人都在基督里等候救恩，借着祂宝血得洁净，被圣灵成圣、受圣灵印记。正因如此，上周我曾向大家的良心发出一个至关重要的发问，小孩子，我也同样问过你。不知你们是否认真思索过：你是否已经蒙恩得救？你是否是基督教会中有生命的一员？你是否单单从基督那里等候救恩？你是否借着悔改，投靠了主耶稣基督？唯有如此，我们才真正是主教会里有生命的成员。
但我们也清楚，有形的教会群体，并不全是真信徒，自古至今都是如此。只要教会还存留在这世间，里面就始终有真信徒与假信徒、麦子与稗子、聪明建造的人与愚昧建造的人、聪明童女与愚拙童女并存。这也是耶稣亲自教导的真理：今生之中，有形教会永远不可能只有纯全的真信徒。然而即便如此，我们仍要认清一个事实：上周我们也已经指出，归入教会绝非可有可无。同时人也绝不能只满足于外在归入有形教会，却没有真实信靠主耶稣基督的生命。第二十八条的宣告语气坚定，而我们的信仰先辈、宗教改革先贤们也坦然持守这句话：离开教会，便没有救恩。他们所要表达、我此前也解释过的意思是：主耶稣基督在世间运行的教会，是上帝亲自同在的群体。上帝借着祂的话语在其中与人相交，这里是宣讲真理、施行圣礼的地方，也唯独在这里，人才能听闻救赎的福音。
在我们如今所处的国家，无数国民不肯归入基督的教会，这本身就显明了他们内心的不信。拒绝委身教会，本质上就是内心不信、弃绝上帝、弃绝祂话语的流露。教会本就是上帝的教会、上帝的群体，因此上帝完全有权柄要求罪人归入其中，要求人敬畏祂自己、敬畏祂的话语、敬畏祂的教会。所以即便只是拒绝归入有形的教会，本质上也是公然的不信。正因如此，信条才郑重宣告：人人都有责任归入教会、与教会联合，不可脱离独处。
上周我们已经讲到第一点归入教会的必要性。委身于有形的地方教会建制群体，从来不是一件可以随意选择的事，而是每一个人都当尽的神圣本分。今天我们接着讲第二点：归入教会之后信徒所当尽的本分。凡归入这圣洁群体、归入主耶稣基督在世间有形教会的人，应当承担哪些本分责任？最后我们再讲第三点：信徒身份所带出的见证。这条信条末尾着重强调，所有信徒都有责任按着神的话语，从那些不属于教会的人中间分别出来，并加入神所设立的教会，即使统治者的政令反对，甚至面临身体受罚或死亡时也是如此。
二、信徒身份所肩负的本分
归入基督的教会，究竟意味着什么？身为教会一员，当尽哪些本分？我们用圣经对教会的几重比喻来解释最为贴切。圣经将教会比作羊群，由牧人带领引导，众羊都跟随牧人。同时，教会也被比作一个家，这也是最贴切的比喻之一。我们如今也习惯把教会称作属灵大家庭，这十分恰当。我们本就是一个属灵的家。一个人归入家庭，就不再是孤立的个体，在家中都有自己的角色、本分与责任。第二十八条所强调的正是这一点：委身基督教会，绝不像加入普通社团俱乐部。太多人错误的把教会身份看得和社团会员一样。加入社团，只要按时交会费，就可以保留身份，不必付出、不必参与服事。但基督的教会绝非如此，它不同于任何人间组织。归入教会，就是归入上帝的家，每个家庭成员需要在家中尽责。
我们当中大多数人，除了这两个孩子之外，生来就不在这个属灵家庭之中。我们出生在罪恶的旷野，如今上帝把我们带入祂的家中。不论我们是以何种方式进入这个家庭的，不论直接生在其中，或是后来藉着认信、受洗加入其中，我们都是这个家庭的成员，都需要尽我们的责任。而生来便属于教会，缘由只有一个：这是上帝的命定，是祂主权的带领。小孩子能成为教会大家庭的一员，不是出于自己的选择，而是从降生那一刻起，上帝就主动预备、带领了你们。能生在上帝的家中、生在主教会有形的群体之中，是何等大的福气。随着年岁渐长，孩子们在教会真理的教导中成长，也当渐渐在这个群体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参与服事，维系本地教会的运作与见证。
信条首先提到的本分，就是维系教会的合一。身为基督徒，不能只做孤立的个人。我们身处极度推崇个人主义的文化环境，人人只为自己活、只顾自己。可悲的是，这种个人主义的风气，也渗入了主的教会之中。但信条呼应圣经的教导提醒我们：归入有形的地方教会，就当承担本分、爱护属灵大家庭。首要的就是尽力维系教会的合一。这就如同世俗的家庭，彼此相爱的家人，必会竭力维护家庭和睦合一。而现实却令人忧伤：如今世界各地，教会真正的合一已然稀少。虽然那无形普世的教会本是合一的整体，是独一的普世教会，但在有形的彰显上，上帝的家却四分五裂。更可悲的是，我们早已对此习以为常，本该为之忧伤痛心，却变得麻木漠视。耶稣在约翰福音十七章的大祭司祷告中，特意为祂子民真实的属灵合一祈求：父啊，我求你，使他们合而为一，如同你我合而为一。好叫世人相信你差了我来。只因人心的罪性，基督有形的身体才陷入分裂，实在令人叹息。我并不是说，我们要不分真伪、随便与任何人联合。但我们也不能把教会林立无数宗派的现状，视作理所当然。翻看教会历史，倘若众人都看重竭力维系教会合一，本可以避免许多分裂。太多教会只因细小分歧、个人恩怨就分崩离析。
当然我也承认，有时一间教会不再忠心传讲真理，信徒不得已只能分别离开。这一点我们等到第二十九条再细讲，到时会讲到真教会与假教会的标记。回到第二十八条的教导，这原则也同样适用于我们这间地方教会。倘若我们真爱这个属灵家、真爱这间地方教会，就必在彼此相处、言行举止上，竭力维系本地教会的合一，同心同行、并肩同工，在上帝安置我们的这片土地上，一同兴旺主耶稣基督的事工。
信条中提到的第二点，是顺服教会的教导（教义）与管教。顺服教会的教义与管教（治理规训），意思是：但凡归入有形教会的每一位信徒，包括我们所有人，也包括在座的孩子，都当如此行。这里清楚的告诉我们，在教会中，我们必须顺服两方面。一是：顺服教会真理的教导，二是：顺服教会的治理。首先我们来看一下顺服教会真理的教导。弟兄姊妹们，我必须强调：教会公开的聚会、宣讲真理，这是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替代的。我们要清楚，如今科技发达，社交媒体、讲道音频等资源固然很好、也很有帮助，但永远无法替代教会当众宣讲上帝话语的聚会。作忠心的教会成员，就当看重真理的宣讲、敬畏圣经教义、认真领受讲道、虚心接纳从上帝话语而来的劝勉。真正忠心的信徒，必会敬畏教会的元首基督，尊重祂所启示的话语。这也要求我们自省。尤其那些生来就在教会、从小在教会真理事工中长大的人，很容易把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太多人，对教会的聚会变得随意轻忽。但信条的话语庄重而有力：归入基督的有形教会，就当顺服教会的教导（教义）与管教（治理规训）。
这话的本意，自然是指合乎上帝话语的教义与治理。《比利时信条》的作者德布利，绝不是要人盲目顺服教会，无论教会说什么都一味听从、盲从顺从。这也正是宗教改革兴起的原因 —— 罗马天主教要求信徒无条件盲从教会一切吩咐，而改革先贤绝不认同这一点。信条真正的意思是：教会本是以上帝话语为中心的群体。正因如此，宗教改革时期，各地教会重新修整建造时，第一件事就是把讲台恢复到核心显眼的位置，不再安置在偏僻角落。改革家们深知，教会群体中最重要的事，就是宣讲上帝的话语。
同时请注意，信条不仅提到顺服教会的教义，也提到顺服教会的治理，这二者相辅相成。我们一提到规训管教，常带着负面印象，以为只是惩罚。但这个词的本源，与门徒造就、栽培教导息息相关。也就是说，归入教会作信徒，不只是看重真理，更要甘心被教会栽培、被真理造就。福音事工的终极目的，不只是叫罪人信靠主耶稣基督，更是使人成为跟随基督的门徒。耶稣在马太福音二十八章颁布大使命时，吩咐门徒往普天下去做什么？祂吩咐要使万民作我的门徒。福音事工的终极目标，就是领罪人归主，并且栽培他们，一生跟随基督。就像世上的家庭，父母对儿女也有管教约束。当儿女不肯顺从教导，父母就会采取必要方式纠正，好让孩子愿意听从、遵行教诲，这就是家庭中的管教。
教会也是同理。首要的管教与造就，就是宣讲上帝的话语。借着讲道，向大家讲明上帝所启示的旨意，教导圣经的准则要求，让人明白作信徒、跟随基督当有的生命样式。可惜从教会历史就能看见，总有一些人，从言行举止中显明自己不愿顺服上帝的话语，不愿如信条所说，降服在耶稣基督的轭下，生活行事与圣经的教导相悖。这时，教会就有本分，以爱心对这类信徒施行合宜的管教规训。后续我们会更详细讲解教会惩戒，但先要明白：教会的管教，出发点永远是爱，绝非单纯惩罚。施行管教的目的，是使人悔改，看清自己道路的错谬。教会管教本是爱的体现，因为我们深知，人若执意活在罪中、不肯回转，最终带着罪离世，就必灭亡。所以即便到了开除会籍这一严肃地步，本质仍是爱的行动，目的是挽回那人，使他重新回到真理的牧养之中，回转悔改。顺带一提，我们在宣告成为教会正式成员时，常常忽略自己所许下的承诺：若日后言行偏离正道，愿意谦卑顺服教会的管教规训。这是我们当初亲口认同、甘愿委身的约定。在牧师分享他们真实的牧会经历中：每当需要对悖逆的信徒施行爱心管教时，很多人早已忘了自己的承诺。他们不肯谦卑领受这份出于爱的挽回，反倒选择转身离开，脱离基督的身体。对照这条信条来看，这是极其严重的事。这类人等于自我脱离教会、自行割裂与基督教会的联结。若一直持守这样的态度、活在罪中至终，结局必定灭亡。因为信条清楚写明：离开教会，便没有救恩。唯有在宣讲上帝话语的教会群体中，圣灵才引领罪人得着救恩。人若刻意离开教会、拒绝管教、轻忽真理，就是主动隔绝自己与基督教会的联结。一生如此、带罪离世，便永远失丧。这是一份极严肃的责任。
信条接着说：背负基督的轭；教会众肢体应当按着神给各人的恩赐彼此服事，互相造就。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每一位成员，在地方教会中都有自己独特的位置，上帝也赐下各人独一无二的恩赐才干。每一位信徒都有神圣的本分，要用上帝所赐的恩赐，维系教会的益处、建造弟兄姊妹的生命。不是所有人都蒙召像牧者一样讲道。教会不需要人人都站讲台，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恩赐与服事。一间健康的教会，应当人人参与、人人摆上、彼此贡献。我们都当扪心自问：我正在为这间教会做什么？我在用自己的恩赐，怎样造就弟兄姊妹、服事这间地方教会、兴旺基督身体的见证？简单来说，正如我先前所说，归入属灵大家庭，就当尽上家中成员当尽的本分。我们从以弗所书读到的真理，在歌罗西书中也有同样的强调。保罗在哥林多前书第十二章、以弗所书第四章、歌罗西书第二章，都着重讲明基督身体上每一个肢体彼此相依、密不可分的关系。在哥林多前书第十二章里，保罗向哥林多教会言明：眼不能对手说，我用不着你；头也不能对脚说，我用不着你。他的意思是，人的肉身每一个肢体，都有自己独特的位置、独特的目的与独特的功用。主耶稣基督的教会也本该如此。这也是我时常自省、也向大家发问的问题：盼望将来有一天，我们能真正像一个属灵大家庭一样正常运转、彼此相合。那时我们都要自问：我能为教会做些什么？我该怎样付出，来维护这间教会的益处？
三、信徒身份所带出的见证
接下来是这条信条的最后一段：为了更有效地遵守这一点，所有信徒都有责任按着神的话语，从那些不属于教会的人中间分别出来，并加入神所设立的教会，即使统治者的政令反对，甚至面临身体受罚或死亡时也当如此。因此，凡离开基督教会，或不加入教会的，就是在违反神的典章。
《比利时信条》作者德布利写下这段话，有着当时的时代背景。那时尤其在法国，仍有许多人因害怕归入改革宗教会会招来祸患，于是仍旧留在罗马天主教会之中。即便他们内心已经认同宗教改革的教义，却不敢公开脱离旧有体系。这类人被称作尼哥底母派，名字取自圣经中的尼哥底母。我们都知道，尼哥底母暗中信从耶稣，却不敢公开承认自己的信仰。而信条所要表明的是：人不能脚踩两条船，既留恋世俗，又想跟随基督。你必须下定决心，认定自己属于主耶稣基督，并且公开表明这一点。人不能口称信奉基督，却不肯公开归入主耶稣基督的教会身体。信条在此着重强调：归入基督的教会，从本质上就意味着必须与世俗世人分别，不再随波逐流混迹在世俗大众之中。
我们作为地方教会的群体、作为教会的一员，生命见证应当被身边所有人看在眼里，也应当被所在的社会社群清楚看见。教会与教会成员的本质，就是要在教会与世界之间划出清晰的界限，在属神之家与不敬虔的世俗之间，立下分明的区隔。令人痛心的是，中国主的教会如今之所以如此软弱无力，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教会与不敬虔世界之间那条清晰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或者更确切的说从来就没有清晰过。也正因如此，败坏道德、离弃真道的风气一路蔓延，已经到了令人警醒的地步。我们如今所见的种种乱象，有一个根本的原因，这些教会从源头上就就稀释了福音。
我们在世上的本分与呼召是什么？耶稣在《马太福音》第五章说得十分清楚：你们是世上的盐。第十四节又说，你们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基督告诉我们，教会活在世上，应当如同盐一般调和世道，以上帝话语的教导与影响力，滋润、约束、保守这个社会。同时我们也要作世上的光。去年我们分享八福真理时，我也曾强调：在这堕落的世代，主耶稣基督的教会是世上唯一的光源。整个世界都活在属灵的黑暗里，如今我们也亲眼看见这黑暗的真实样貌，看见黑暗如何显露蔓延。上帝将祂的教会安置在世间，我们活在堕落世界中的本分，就是作明亮的光，且这光必须被世人看见。基督呼召我们活出与众不同的生命，让我们的存在被世人看见、被世人认出。可我担忧的是，世人看我们的生活方式、消费习惯、言行举止，几乎看不出什么分别。顶多只看见我们周日去教会聚会，除此之外，再难从我们身上看见与世俗文化截然不同的生命见证。
太多时候，我们早已潜移默化沾染了世俗的风气。耶稣在大祭司祷告中也表明：我们活在世上，却不属于这世界。我们不必像中世纪隐士那般隐居避世、与世隔绝，但我们身处世间，却不能同流合污。《诗篇》第一篇开篇，就描绘了基督徒在世当有的生命样式：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耶稣在《马太福音》第六章二十四节也明确说道：一个人不能侍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你们不能又侍奉神，又侍奉玛门。
信条的结尾，重申了我们活在堕落世代中神圣的呼召：我们要清晰、公开、坦然地认同自己归属主耶稣基督的教会，不以这份教会身份为耻。无论在职场、家庭亲友圈、日常人际交往中，都要让人一眼看出我们的归属，清楚知道我们属于上帝的家。如今的世界对信仰越发充满敌意。我前几天天读到一段论述，作者说得很有道理：不要低估所谓政治正确背后的深意，它最终的走向，就是让整个社会再也无法包容主耶稣基督的教会。因为我们所持守的一切信仰立场、我们作为属神子民所坚守的真理，都与如今刻意改造社会、想要彻底剔除上帝话语影响力的潮流完全对立。这也意味着，或许不用太久，我们也会因归属基督的教会而付出代价。这正是这条信条所要提醒我们的：即便政府反对、法令逼迫，即便要舍命、承受肉身刑罚，也当坚守对主教会的忠心。
到如今为止，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们当中还没有人真正为信仰、为归属教会付过沉重代价。就连当年保罗写信给四散的信徒时，那些信徒也尚未经历流血逼迫。所以保罗在希伯来说12：4对他们说，你们与罪恶相争，还没有抵挡到流血的地步。但我心中警醒，这样的日子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近。如今社会滋生的敌意，若没有上帝的怜悯拦阻，必会像毒疮一般在全国蔓延。所幸我们目前的情况，还没有这般严苛的限制。但局势转变只在转瞬之间。我和大家都要自问：你是否愿意预备好自己，为作基督教会的一员付上代价？你是否宁可舍弃性命，也不肯否认主耶稣基督？
小孩子，你能否效法但以理的三位朋友？当年尼布甲尼撒王把他们召来，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要求他们向金像下拜、配合礼乐。他们却勇敢坚定地回答王：王啊，这件事我们不必回答你。我们所事奉的神，能将我们从烈火的窑中救出来。即或不然，王啊，你当知道，我们绝不事奉你的神，也不向你所立的金像下拜。他们深爱上帝，宁可被扔进火窑，也不肯跪拜偶像、否认信仰。
最后我依旧留给大家一份心灵功课。上次我留给大家的问题是：你是否已经蒙恩得救？是否是基督教会里有生命的一员？这次的功课，关乎你我每一个人：我们是否预备好自己，甘愿承担作基督忠心信徒所要面对的一切后果？按着人的本性去想，没有人愿意面对逼迫患难。但我也深知，一旦这样的日子临到我们身上，基督必像从古至今保守祂子民一样，在逼迫之时赐下够用的恩典。即便如此，我们如今就要自省自问：我是否愿意顺服上帝胜过顺服人？是否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持守信仰？因为这才是作主耶稣基督教会一员真正的意义与本分。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