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罗回到耶路撒冷
证道经文：使徒行传9：26-31
证道大纲：
一、他归入耶路撒冷的教会 （26-28节）
二、他在耶路撒冷积极服侍 （29节）
三、他离开耶路撒冷（30-31节）
一、他归入耶路撒冷的教会（26-28节）
扫罗去往耶路撒冷之前，发生过一件意义重大的事。路加作为记述历史的作者，没有详细叙述这件事，在23节他只告诉我们，过了好些日子，扫罗才逃往耶路撒冷。这个“好些日子”是多久呢？这点我们可以从他写给加拉太人的书信知道。当他在大马士革归主，在当地停留一段时间，放胆传扬基督之后，有一段时期去到了阿拉伯。我们再来看《加拉太书》第1章，从15节开始。保罗的书信当中，没有哪一卷像《加拉太书》这样，记载这么多他个人的生平。保罗告诉我们，归主之后，他去到了阿拉伯。读到阿拉伯这个地名，我们不要联想到如今的阿拉伯半岛。在当时大马士革周边的区域，也被称作阿拉伯。所以意思就是，他离开大马士革的城市，去到郊外的地区。许多神学家都推测，他选择退居独处，是因为有太多事情需要梳理。他身上发生的转变太过震撼，他需要时间，借着拿撒勒人耶稣来重新解读旧约的经文，因为耶稣正是来成全这些经文的。我认为这个说法有合理的依据。在此我们可以联想到摩西，神大大使用他，写下旧约的根基摩西五经。摩西也有非同寻常与神相遇的经历，先是在燃烧的荆棘那里，后来又被神呼召登上西奈山。为什么？因为神呼召摩西记录圣经，他的服侍要在往后的历史当中，继续造就神的教会。使徒保罗也是如此。主耶稣基督兴起大数的扫罗，要他对旧约经文作出最终、具有权威的解读，讲明这些经文如何在主耶稣基督身上得以成全。经历过这一番奇妙的遭遇之后，他又回到大马士革，现在他已经预备完备，可以传扬主耶稣基督的福音。
值得我们留意的是，这一段时期一共三年。为什么这件事值得我们留意？保罗在加拉太书里面说，虽然自己不属于十二使徒，但他清楚知道，自己是被主实实在在呼召的使徒。那十二位使徒，除去最终堕落自尽的犹大，基督是怎样预备他们的？耶稣与他们同行三年。很有可能，复活的基督就在这三年当中教导保罗，给他私下的训练，赐下特殊的启示，使他成为一名装备完全、预备妥当的使徒。《哥林多前书》第15章，保罗称自己如同 “如同未到产期而生的人”。他知道自己的经历十分特殊，但是和其他所有使徒一样，他实实在在遇见了复活的基督，实实在在听见基督的声音，实实在在被基督呼召，去传扬永恒的福音。于是，他三年之后再次回到大马士革之后，他又放胆传讲基督，走进各会堂传扬福音。这就招致犹太人决意要杀害他，要让他再也不能开口。保罗只能逃亡，夜里借着弟兄，被人装在筐子里从城墙缒下去，逃离大马士革城。从一开始神就用各样的方式，使这位仆人降卑。弟兄姊妹，这样的降卑是必须的。这也就是保罗在《哥林多后书》第12章提到肉体那根刺的缘由。他说，如果没有这根刺，我依旧会是一个免不了自高的人。就算他多次祈求基督挪去这根刺，他也明白，自己需要这根刺，好叫自己谦卑，不高举自己。
他的降卑从大马士革就已经开始。大家记得吗，他进入大马士革的时候，双目失明，软弱无力，完全不是他预想当中的模样。他离开大马士革的时候，又要逃命，被人装在筐子里缒下城墙。但他此刻下定决心，要去往耶路撒冷。为什么？保罗心里清楚，想要完成基督托付给他的服侍，他必须和主耶稣基督的教会建立正式的连接。扫罗明白，自己不能独自出去做工。他知道，是基督呼召教会，把福音传到地极。那些被专门呼召出来传扬福音的人，必须在教会的见证之下做工。扫罗知道，他要先去到母会，去到耶路撒冷，和耶路撒冷教会建立正式的关系，才能够开始他的服侍。于是我们读到26节这句简单的话：“扫罗到了耶路撒冷。”我不想过多赘述，但我要再次提醒大家，路加写下的这些简单历史记述，蕴含着极重的分量。这再一次向我们显明，发生在大数扫罗身上的改变，是何等不可思议。大家只要回想他当初离开耶路撒冷的时候是什么光景就够了。他曾经属于耶路撒冷宗教领袖的高层，是他们十分器重的人，为了维护犹太教，他充满了对耶稣和教会迫害的热忱。而如今，他却以一位蒙召的主耶稣基督仆人的身份归来。
经文说他 “想” 与门徒结交，这个“想”字的希腊文的时态告诉我们，他并不是只尝试一次，而是反复努力，一再想要归入耶路撒冷的门徒当中。很明显，使徒保罗十分渴望和这些门徒相交。他已经在大马士革体会过，身在门徒当中是何等蒙福，体会过圣徒相通的美好。如今复活的基督已经得着他的心，他心中满有基督的爱，也满有对基督百姓的爱。就像我上星期所说，爱弟兄姊妹，就是恩典的标记之一。人会不由自主地向往和其他信徒相交，每一个基督徒都会有这样的体会。当主得着一个人的内心，一切就都会改变，这就包括我们想要相交相处的对象。一个人自称基督徒，却完全没有想要和其他基督徒相交的心愿，这并不是一个属神二女的特征。基督借着祂的圣灵，使祂的百姓彼此吸引，彼此团契。我上星期也讲过，属灵家庭的儿女彼此相聚相交，是天上父所喜悦的事。保罗渴望进入这样的相交，令人惊奇的是，这些人，正是他从前狂热逼迫过的人。但现在他多么想要去到他们中间，向他们述说自己身上翻天覆地的改变。想必他也盼望来到这些门徒面前，承认自己曾经对他们所做的一切，盼望求得他们的饶恕。
弟兄姊妹，直到今天，当神在人心里施行救恩的时候，常常也会发生这样的事。人会痛苦地看清自己从前的本相，深深看见自己的罪。不只是对神所犯下的罪，也痛苦地看见自己对旁人、对家人、对父母、对朋友所造成的伤害。很多时候，人归信之后所做的头几件事当中，就包括想要修复关系。他们会联系那些他曾经伤害的人，坦然承认自己对他们犯下的过错，祈求对方的饶恕。虽然经文没有明说这一点，但很明显，这也是扫罗想要归入门徒当中的心意之一。
可他迎来的却是拒绝，一次又一次被拒绝，经文清楚写明了缘由：“他们却都怕他，不信他是门徒。” 大家可以想象，这件事对使徒保罗来说，该是何等痛苦。换句话说，众信徒们都认为他是个骗子，是冒牌的，并不信任他。这并不难理解，扫罗在耶路撒冷的名声早已人人皆知。站在我们今天的角度，好像耶路撒冷教会反应有些过度，或许确实如此。但我们不要小看大数扫罗当初在耶路撒冷造成的伤害。难怪众人惧怕他。教会当中，说不定有些门徒的亲人，就是因扫罗的作为而遇害。他们也见识过有人自称信徒，到头来却是假的。想想亚拿尼亚和撒非喇，他们加入耶路撒冷教会，最终却被揭穿是伪善之人，是骗子。所以可以说，当时的信徒有了前车之鉴，心存戒备。如今这个人，拼尽全力想要加入他们。弟兄姊妹，正如我前面所说，神大大使用大数的扫罗之前，要先大大地降卑他。这是天国的法则：人若不被神大大降卑，就不能被神大大使用。换句话说，神只能使用破碎的器皿，无法使用那些自视甚高的人。保罗本就是性格刚强、天资超群的人，性情强劲，和彼得很相像。彼得也是如此，必须先被破碎，才能够成为神手中合用的器皿。使徒保罗的服侍结出果实之前，神就安排这样的经历。等到服侍结出真实的果子之时，大数的扫罗会清楚知道，自己能够成为主耶稣基督的仆人，服侍能有果效，只有一个原因。所以他才会说：“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他在《提摩太前书》第一章当中也写到，神兴起他，就是要作一个例子，显明神的恩典能够在人身上成就何等的事，他也在那里提到，自己曾经逼迫过主的教会。
这一次次的拒绝，无疑深深地刺痛了他。再次痛苦地提醒他从前是什么样的人，痛苦地提醒他自己在耶路撒冷所行的恶事。对使徒保罗来说，这是一次艰难、苦涩的面对，他又要直面自己曾经的邪恶，直面自己曾经一心想要摧毁基督教会的事实。终其一生，这件事都没有在他心中淡去。我可以肯定，保罗没有一天不会回想自己从前的光景，他常常惊叹，像自己这样的人，竟然被神兴起，成为主耶稣基督的仆人。即便大数的扫罗知道自己的罪已经得到赦免，罪已经被涂抹，但是过往所作所为的记忆，一生都伴随着他。历史记载，彼得每次提起自己的主，都忍不住落泪。终其一生，他都无法忘记自己曾经背弃、否认过主，直到离世，都在为这件事哀伤。神亲爱的儿女，亲爱的弟兄姊妹， 你的一生当中，是否也有一些罪，它们的记忆会一直伴随你，直到生命的尽头？这些回忆会使你常常谦卑，不敢自高。这反而是一件有益的事。神正在降卑这个人。就在门徒一次又一次拒绝他的这段日子里，保罗必定在祷告当中挣扎，他心里必定发出诗篇第119篇第49节的祷告：“求你记念向你仆人所应许的话，叫我有盼望。” 扫罗心里有一件事十分确定，纵然众人拒绝他，但是他实实在在遇见了复活的基督。他确确实实被复活的基督呼召，要将祂的名传给以色列人、外邦人，甚至要带到君王面前。神常常就借着这样的境遇，不单使我们降卑，也使我们来到祂的面前，学习抓住祂自己的话语祷告。保罗没有别的凭据，唯一的凭据就是基督已经呼召了他。
后来，他的祷告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得到应允。经文写道，“唯有巴拿巴接待他，领他去见使徒。” 巴拿巴是谁？我们第一次读到他，是在《使徒行传》4:36节，那里称他为 “劝慰子”，是塞浦路斯（居比路岛）的利未人。这个岛屿，就是后来保罗与巴拿巴在第十三章会去到的地方。巴拿巴曾经卖掉自己的田地，把所得的全部价款都交给耶路撒冷教会。事实上，亚拿尼亚和撒非喇是想要模仿他的做法，他们看见巴拿巴因这件事得到众人的敬重。我们并不清楚巴拿巴是怎么认识大数的扫罗。不少注释者推测，他们曾经同在迦玛列的门下求学，很早以前就彼此相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说希腊话的犹太人，也就是散居在外的犹太人，生在以色列地以外，从小既会说希伯来话，也会说希腊语。不过这一点我们无法完全确定。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巴拿巴认识扫罗，而且十分了解他。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巴拿巴本人在就属于大马士革教会。但无论如何，巴拿巴清清楚楚知道发生在大数扫罗身上的一切。同时很明显，巴拿巴赢得了使徒和耶路撒冷教会的敬重。所以，只有他能够打破那道隔阂，让教会接纳大数的扫罗，把他当作自己人。
经文说唯有巴拿巴接待他。这就意味着，扫罗主动去找过巴拿巴。扫罗想必对巴拿巴倾诉：“我该怎么办？他们不肯接纳我，不肯相信我，认定我是骗子，是冒牌的。我能怎么做呢？” 就在这个时候，巴拿巴决定专门把他领到使徒面前。当时耶路撒冷一共有多少位使徒，我们没有确切答案。看起来在场的为数不多，因为《加拉太书》第1章保罗只提到两个人，彼得和雅各。《加拉太书》第2:9节又写到，那称为教会柱石的雅各、矶法、约翰，看出神赐给我的恩典。由此可见，当时这三个人都在，巴拿巴就把大数的扫罗带到他们面前。接下来巴拿巴向使徒述说扫罗身上所发生的全部事情。我们再看第27节，他一共讲了三件事：扫罗在路上看见主，这里的主指的就是主耶稣基督；第二，主向他说话，基督亲自对他讲话；第三，扫罗怎样在大马士革奉耶稣的名放胆传道。
请大家留意巴拿巴叙述这件事的方式。他的讲述，焦点并没有放在扫罗这个人身上。也就是说，巴拿巴并没有在使徒面前极力夸赞大数扫罗那奇妙的经历，经历了什么样翻天覆地的转变。整个叙述的中心，是基督。这是一个以基督为中心的见证。弟兄姊妹，这样的见证才能够荣耀神。我上星期也说过，保罗并不会常常讲自己的经历，只有在处境实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提起。我们每一个人，在述说神在我们身上所做的工作时，也应当如此。我们的见证应当以基督为中心。因为圣灵在人里面所成就一切真实的工作，核心都是主耶稣基督。我记得一位荷兰的牧师讲过一件事。他遇见一个人，那个人对他说：“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相交，聊了整整三个小时，我们聊自己的软弱，聊得十分畅快。” 我父亲就对他说：“弟兄，如果真是这样，说明你并不真正明白自己的软弱。倘若你真看清自己的光景，就不可能畅快地谈论这些，你只会哭泣，并且寻求出路。” 换句话说，那群人的谈话从头到尾都聚焦在自己的感受和经历上。所以每当我们讲到自己的经历，都应当像巴拿巴那样，也像大数的扫罗那样。焦点不在我们自己，而在主耶稣基督的身上。
二、他在耶路撒冷积极服侍 （29节）
第28节写道：“于是扫罗在耶路撒冷和门徒一同出入。” 这句话告诉我们，他们之间的隔阂已经被除去，障碍不复存在。使徒们看出神已经将恩典赐给大数的扫罗。他被接纳进入耶路撒冷教会的团契，和大家一同出入。意思就是，他和信徒彼此来往，一同聚会，彼此相交。值得留意的是，经文并没有立刻记载他像在大马士革那样正式传道。或许有人会说，可是第二十九节明明写着，他奉主的名放胆讲道。我们要注意，路加十分精通希腊文，他的用词非常准确。讲到扫罗在大马士革的服侍时，经文用的那个词，指的是正式受差遣的传报者，就如同君王的使者。古时候没有通讯工具，如果君王要把消息传给百姓，就会差遣使者去到村庄。使者把君王的话转告民众。一个好的使者，让人听他说话，就如同听见君王本人的声音。使者的本分，不是传讲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是受君王委派，作君王的出口。在大马士革的时候，保罗就是以这样正式使者的身份服侍。大马士革教会认可他，接纳他的呼召。亚拿尼亚也从耶稣那里得到明确启示，知道这个人要将主的名传给外邦人。但是在耶路撒冷，众人并没有这么快就认定他。所以路加在这里只是记载，他奉主耶稣的名放胆“传道”。这里的传道应该翻译成“讲论”，也就是说，扫罗和其他普通信徒一样，一有机会就谈论耶稣。这再次让我们看见，是什么充满了扫罗的心。他心里所思所想，全都是主耶稣基督。这就是驱动他、催促他的力量。他在《哥林多后书》第五章写道：“基督的爱激励我。” 这句话有两层含义，既可以指基督向他所施的爱，激励他放胆传讲耶稣；也可以指他对基督的爱，促使他为主的名勇敢发声。很有可能这两层意思同时都包含在内。往后的一生，他都是这样。使徒保罗无论处在什么境遇，都放胆传扬耶稣的名，就算被带到君王面前也是如此。他写给罗马人的书信第一章可以作见证：“我不以福音为耻。”
经文说他尤其想要和那些说希腊话的犹太人辩论。这群人当中，曾经也有他的一份。当初就是这一群人和司提反争辩。司提反满有智慧，他们驳不倒他所说的话，最后就把司提反用石头打死。大数的扫罗，迦玛列门下出色的学生，当年就是他们当中的一员，很可能还是辩论最厉害的那一个。而如今，他心里有负担，要回到这些人当中，和他们辩论。他知道这些人看重他的学识，看重他辩论的本事。于是他去到他们中间，放胆传讲主耶稣，打开旧约的经文，向他们证明拿撒勒人耶稣，正是那一切经文所指向的成全者。他向他们指明，整本旧约圣经，处处都指向基督，处处都在述说基督。大家可以想象，他和这些从前的熟人辩论的时候，论证该是何等巧妙。这些犹太人心里清楚，自己辩不过他。就像在大马士革一样，他把对方辩驳得哑口无言。用我们今天的话说，把对方说得毫无招架之力。他们抵挡不住他的论述。从保罗的书信我们也能看见，他的论证逻辑严密，才华出众。然而可悲的是，弟兄姊妹，这些人做出了从前扫罗所做的事。他们怒气大发，拒绝他所传的信息。直到今天，这仍旧是不信之人本能的反应。或许他们不会像这些人一样，非要置人于死地，但是属血气的人本性上就会拒绝主耶稣基督的福音。大多数人并不排斥宗教，可是当福音临到灵魂，当你传讲神的话语，呼召人悔改离罪，投靠主耶稣基督的时候，人的本性就显露出来。耶稣开始祂的服侍时，开篇就是这样的呼召：“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信福音。” 属血气的人，并不接受这样的福音。我们在这里再次看见那种敌意。这种敌意从前充满扫罗的心，如今又临到保罗身上。
三、他离开耶路撒冷（30-31节）
30节经文说弟兄们知道了（十分担心他），路加在这里用了 “弟兄” 这个词。第二十六节还称他们为门徒，如今这些门徒已经成了他的弟兄。这说明一切隔阂都已经消散，神的百姓和大数的扫罗之间，现在有了温暖的弟兄关系。他们是他的弟兄，也为他担忧，害怕司提反的遭遇会重演在他身上。于是，他们就打发他往大数去。不过，他离开耶路撒冷，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请大家翻到《使徒行传》第22:17-21节，我读其中几节。这是保罗又一次述说自己的经历。经文记载，基督亲自给他特别的吩咐，叫他逃离耶路撒冷。第18节：“你赶紧离开耶路撒冷，不可迟延，因你为我作的见证，这里的人必不领受。” 第21节：“你去吧，我要差你远远地往外邦人那里去。”基督明确吩咐他离开耶路撒冷。希望大家留意耶稣说的话：“他们不会领受你为我所作的见证。” 这句话把事情讲得十分透彻。每一个不信的人都是如此。我们作为神的仆人，蒙召向你们传讲基督，但是属血气的人不会领受关于基督的见证。
之后，他回到了大数，那是他出生的城市。保罗从前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终会回到这里。据推测，他在大数至少待了五年。等到我们继续往下研读，到了第11章，巴拿巴去到大数，把保罗带到安提阿教会。保罗亲身经历了他写给罗马人所说的：“神的作为，何其难测。” 这是一段令人难以明白的神的安排。神大大地降卑这个人。要知道，虽然他传讲耶稣的时候十分勇敢，但是到目前为止，经文没有记载他的服侍结出什么果子。他的传讲，得到的只有拒绝。难道这就代表保罗是一个失败者吗？不是。一个人忠心传讲神的话语，在神的眼中就是成功。所以我们要继续撒下神话语的种子。我们的本分就是撒种。这件事也教导我们，后来使徒保罗的服侍大获成功，并不是因为他天资过人，不是因为他口才出众，也不是因为他辩论的能力。这些长处在第九章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他的服侍能够结果子，唯独是因为圣灵的工作。圣灵伴随着传讲，开启罪人的内心，改变人的意志，使人在神掌权的日子甘心顺服。这也印证了我之前跟你们说的，《使徒行传》这本书，核心并不是使徒，而是圣灵的工作。在大数扫罗的服侍结出果子之前，神要让他深深明白，靠他自己，不能使任何一个罪人因认识基督而得救。他在阿拉伯传讲，在大马士革传讲，在耶路撒冷传讲，又去到大数。我们不知道他的家人是否还住在那里。一直到第十三章，他和巴拿巴被差遣去往外邦人当中，经文才开始记载他的劳苦结出果子。正如基督对他说的，扫罗，你要离开耶路撒冷，我要差你往外邦人那里去，那里才是你服侍的工场。
第31节的内容，今天没有时间展开，我们留到下星期。但是有一点值得留意。经文写道，这位伟大的外邦人使徒离开耶路撒冷之后，犹太、加利利、撒玛利亚各处的教会，都得平安，被建立。众人敬畏主，受圣灵的安慰，人数不断增多。也就是说，没有大数的扫罗，教会照样兴旺成长。他曾经在那里放胆讲道，但是神并不依靠扫罗，不需要借着他，照样成就自己的工作，使祂的道兴旺。关键在于圣灵，圣灵借着当时还在当地的其他使徒，彼得、雅各，或许还有约翰，开展工作，教会就得以兴盛。神会使用人，但却不依靠人。神呼召我们作福音的仆人，完全是出于祂主权的计划。我们的本分，就是忠心传讲、解释神的话语。但是我们要明白，人对福音的回应，终究是圣灵的工作。这就是使徒保罗的服侍能够蒙神赐福的原因。往后的一生，他始终记得这件事。他会说，是主为我开传道的门。
讲到这里，今天的讲道就要结束了。这件事也应当鼓励我们。劝我们众教会昼夜祷告，求圣灵在我的心里，在你们的心里，在教会当中，在我们亲人、儿女的心里动工。因为只有祂能够带来真正的改变。耶稣亲口告诉我们，呼求圣灵的祷告，是神所喜悦的祷告。让我们就这样祷告，在施恩座前竭力祈求，求至高的神借着祂的圣灵，使神话语的服侍，在你我的心中结出果子。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