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堡教理教理问答主日32
主题：基督徒的善行
大纲：
一、作为基督工作的凭据
二、作为爱的本分
三、作为自我省察的试金石
引言：
弟兄姊妹门，我们开始学习《海德堡教理问答》第一问时，就探讨过这个基础性的问题，我需要知道哪几件事，才能在生与死时都得安慰？一共三件：第一、我的罪恶与愁苦有多么深重；第二、我怎么才能得救，并脱离这一切的罪恶与愁苦；第三、我当如何为这样的拯救而感谢神。在这个简短的回答里，教理问答的编写者为我们给出了基督徒生命经验的基础模式，也是基本框架。如果你问我，这三点当中哪一个最为重要？是愁苦、得拯救，还是感恩？我会说最后一点最为重要。因为救赎之工的终极目的，基督拯救工作的终极目的，就是要结出新生命的果实。换句话说，基督拯救我们，拯救祂的子民，不只是要把我们从某些境况里救出来，更是为了一个美好的目标。我们现在开始学习的这一部分，标题就是感恩。这个词十分贴切。因为基督徒，也就是神的儿女，当我们思想被基督救赎意味着什么，能够分享祂所成就的事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心中就应当满溢感恩。
救主在合适的时候来到世间，自愿献上自己作为罪的祭物，让像你我这样本该灭亡的罪人，因祂的死得以存活。所以《海德堡教理问答》第三部分的标题十分恰当。基督徒的生命本就应当是感恩的生命。身为基督徒，我们每一天都应当思想基督是谁，基督成就了什么，以此激励我们，活出奉献给祂的人生，向这位救主表达感恩。
让我们翻开《海德堡教理问答》第32主日。
86.问：既然我们不是靠自己的任何功德，而是唯独因着基督的恩典从愁苦中得拯救的，那么，为什么我们还必须行善呢？
答：因为基督用他的宝血救赎了我们，并且藉着圣灵更新我们，使我们能重新反映出他的形像，好叫我们用全部的生命，基督所赐的一切恩惠向神表明我们的感恩，而他也可以得着我们的称颂。此外，这还可以使我们因着信心的果子，而确信自己有信心；并且透过我们敬虔的生活，为基督赢得我们的邻舍。
87.问：那些忘恩负义、拒不悔改归向神的人能得救吗？
答：绝对不能。因为圣经说，淫乱的、拜偶像的、奸淫的、偷窃的、贪婪的、醉酒的、辱骂的、勒索的，或者如此类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国。
接下来我们要讲基督徒的善行。第一，作为基督工作的凭据。因为86问说，基督用他的宝血救赎了我们，并且藉着圣灵更新我们，使我们能重新反映出他的形像。这就是基督工作的凭据。第二，作为爱的本分。教理问答说，好叫我们用全部的生命，基督所赐的一切恩惠向神表明我们的感恩，而他也可以得着我们的称颂。第三，作为自我省察的试金石。这里所说的善行，指的是荣耀神的生命、敬虔的生命，顺服神所启示旨意的生命。如果缺少这样的生命，如果我们嘴上认信，生活却显出完全相反的样子，我们就必须明白：只要持续活在罪中 —— 这是关键，我们后面会看到 —— 只要持续活在罪里，就必定灭亡，不能得救。换句话说，第87问的核心意思是：一个人不可能是基督徒，但他的生命却看不出任何相应的见证。
一、作为基督工作的凭据
第86问精妙地总结了前面31个主日的全部内容。既然，基于我们前面所学习的一切，既然我们脱离了愁苦。请注意问题：既然我们不是靠自己的任何功德，而是唯独因着基督的恩典从愁苦中得拯救的。编写者在这里要讲得清清楚楚：我们的救赎，排除一切靠行为赚取功德的可能。也就是说，在我们的救恩当中，没有任何一样是我们自己贡献出来的。神子民的救恩完全出于恩典。要记住，恩典的意思是，神赐给我们的，和我们所配得的恰恰相反。如果我们今天是基督徒，我们能成为如今的样子，唯独是出于恩典。意思就是神对待你的方式，与你我本该承受的完全不同。身为罪人，我们本该承受灭亡，承受神的愤怒，被永远隔绝在祂之外。但神凭着主权在你的生命里动工，主权地来到你身边，以恩典征服你的心，使你成为新造的人。这里面没有你的任何功德，在我或是你里面，没有任何一点，能让神因此来拯救我们。纯粹是出于恩典，没有任何人的功德。
当然，这一切是借着基督成就的。正是借着基督，神才能够赐下与我们所配得相反的恩典。为什么？因为基督在祂中保的工作里，作我们的替代者，我们的中保，承受了祂本不该承受的。祂活出完全的生命，是无瑕疵、没有罪的祭物。然而为了拯救像我们这样可怜的人，为了救赎我们，祂必须承受我们本该承受的。这样，基于祂已经完成的救赎之工，神才能把与我们所配得相反的祝福赐给我们。也就是不靠我们任何的功德。
在《海德堡教理问答》成书的时代背景下，讲清楚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编写者们从罗马天主教体系中走出来。你们知道，罗马天主教扭曲神的话语，提出人可以靠自己的功德来赚取救恩的整套错误教义。宗教改革的先贤们勇敢传讲，唯独因信称义，不靠人的任何功德，我们不能为救恩增添任何贡献。但随之而来的是什么？他们受到指责。有人说，传讲这样的道理会纵容放纵的生活。这个听起来复杂的说法，意思就是，这会让人随心所欲地生活。如果我们的行为不再影响救恩，如果我们所做的事不能为救恩增添任何筹码，那么你们所教导的就是，人可以随心所欲活着。这就是当时他们受到的指控。这也是为什么，正如我们常常看到的，教理问答的问题措辞十分深刻。为什么我们还必须行善呢？为什么神的话语清楚写明，基督徒有本分活出敬虔的生命？接下来就是回答：因为基督用他的宝血救赎了我们，并且藉着圣灵更新我们，使我们能重新反映出他的形像。
换句话说，这里再次强调，基督拯救我们，是带着目的的。救恩不只是把我们从罪和罪带来的一切后果当中救出来，我们被救赎，是为了走向一个新的目标。我们蒙救赎，靠着祂的恩典，可以重新活出神当初创造亚当夏娃时，原本期望人活出的生命。
各位弟兄姊妹，你们知道神照着自己的形象创造亚当夏娃。祂造他们，祂赐给他们特殊的能力，让他们能够认识造他们的神，爱祂，侍奉祂，活出荣耀神的生命。如果罪没有进入世界，他们会永远活着，他们所有的后代也会活着，享受永生。但我们知道，堕落之后，凭着本性，我们如今都是失败的。我们完全无法活出受造本来要达成的目的。作为堕落的罪人，我们不认识、不爱、不侍奉神，我们爱自己，侍奉自己，取悦自己。
可是当基督拯救一个罪人 —— 这就是这段回答所讲的 —— 祂拯救这个罪人，是带着目的。那位舍命作祂儿女赎价的基督，也借着圣灵，使我们效法祂的形象。在《哥林多后书》第5章17节我们读到：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换句话说，我之前也讲过，与神和好与生命更新是不可分割的。主日32的核心意思也是：人不可能被基督拯救，却不被改变，效法基督。基督不会只成就其中一件，而不成就另一件。当然，这其实强调了福音两个核心真理：称义与成圣。各位，我知道你们或许觉得这两个词很难，但你们常常听到，它们是福音里极其重要的词汇：称义与成圣。我再来简单解释这两个词的含义。
称义，是恢复我们与神之间的关系。意思就是，借着称义，我这个罪人重新被算作义人。神将基督的义归算给我，借此恢复我与神之间永不破裂的关系。而成圣，就是从这个关系里面生发出来的生命。我们不只是恢复了与神亲密的关系，这个关系还要开始在生命里运作。这就像我们日常的生命一样。一个婴孩在母亲腹中被孕育的那一刻，身体就开始生长、发育。同样，这两件事永远相伴。当基督把我们带回神面前，借着祂我们与神和好，就必定带来生命的更新。我还可以用婚姻作比方。我们都知道婚礼是很重要的日子。在婚礼上，一对男女之间的关系被公开确认、公开建立，也在法律上生效。但我们都明白，婚礼并不是故事的结局。真正重要的，是婚礼之后发生的事。婚礼所成就的，是婚姻生活的根基，夫妻二人从此同住，开始享受婚礼那天所确立的关系。救赎之工也是如此。当我们借着基督的工作与神和好，那位舍下自己作赎价的基督，也借着圣灵，按照祂自己的形象更新我们。祂工作的凭据，就是靠着恩典，我们开始越来越像基督。也就是说，我们的生命要显明，我们与祂的联合是真实的，是活的联合。如果缺少这个，圣经就说我们不属于祂。请看《罗马书》第8章9节：如果神的灵住在你们心里，你们就不属肉体，乃属圣灵了。人若没有基督的灵，就不是属基督的。所以基督徒，就是与基督联合的人，是基督的灵住在里面的人。因此，圣灵住在我们里面所做的工作，必然会在我们生命中显明出来。圣灵也被称作基督的灵。因为圣灵的工作，是基督所成就的功德换来的，正是因为基督已经完成救赎之工，圣灵才能把像我们这样死在过犯罪恶当中的可怜罪人，改变成圣灵的殿。你看，基督的灵住在我们里面的时候，祂的同在必然会显明。因为住在信徒里面的基督之灵，绝不会静止不动。祂是活跃的灵，在我们里面动工，使我们效法基督的形象。《罗马书》第8章也告诉我们，这正是我们在祂里面被拣选的目的。在祂里面被拣选，就是《以弗所书》1章的表述。亲爱的信徒，你在基督里被拣选，为要成为像基督的人。保罗说，预先所定下的人，又召他们来；所召来的人，又称他们为义；所称为义的人，又叫他们得荣耀。神预先定下，使我们效法祂儿子的模样，这原是神最初的计划。祂照着祂儿子的形象造我们，让我们作为承载祂儿子形象的人，活出极致荣耀祂的生命。我们从《约翰福音》16章知道基督之灵的工作，就是荣耀基督。所以亲爱的信徒，如今住在你里面的圣灵，在你生命里的目标，在成圣这件事上的目标，就是让你越来越像基督。正因如此，圣灵的工作会让你在灵性上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敏锐地明白神的旨意。当我们犯罪、跌倒、惹祂忧伤的时候，我们就会尝到痛苦的后果。因为圣灵的目标，是让我们对罪极其敏感，靠着恩典，越来越治死肉体的私欲，基督的品格也会越来越多地显明在我们生命当中。接下来我们看第二点：爱的本分。
二、作为爱的本分
第一点是基督工作的凭据。那位拯救、救赎我们，借着圣灵住在我们里面的基督，会借着使我们效法祂的形象，显明祂的同在。但这同时也是爱的本分。教理问答说：好叫我们用全部的生命，基督所赐的一切恩惠向神表明我们的感恩，而他也可以得着我们的称颂。基督在我们里面动工，应当激励我们为祂而活。保罗在《腓立比书》第2章13节写道：因为你们立志行事，都是神在你们心里运行，为要成就祂的美意。《歌罗西书》1章29节，使徒说：我为这事劳苦，照着祂在我里面大能的运行，竭力奋斗（原文直译）。保罗的意思是，因为我知道神的灵在我里面大能动工，住在我里面，这就激励我劳苦，激励我竭力活出荣耀神、荣耀基督的生命，借着我们全部的言行，把感恩表达出来。全部的言行，方方面面，因为神的恩典本就是这样。恩典使我们成为新造的人。基督之灵住在我们里面，在我们里面做工，最终会触及我们生命的每一个层面。保罗在《罗马书》12章一节，也优美地写明这一点：我们不只是可以因圣灵在我们里面的工作欢喜，靠着恩典，我们也有本分把这份生命彰显出来。《罗马书》12章1节：所以弟兄们，我以神的慈悲劝你们。这里保罗指的是前面1-11章。基于使徒所讲关于救恩的一切道理，所以弟兄们，我以神的慈悲劝你们，将身体献上，当作活祭，是圣洁的，是神所喜悦的，你们如此侍奉，乃是理所当然的。保罗对罗马信徒的论证是：基督为拯救你们献上自己作祭物，这件事应当让你们甘心把自己当作活祭，献给那位拯救、救赎你们的基督。这是你们理所当然的侍奉，理所当然的敬拜，也是你们圣洁的本分。这也是我们认信基督之名的原因。我们本该何等恨恶罪！因为当我们犯罪跌倒的时候，我们会羞辱那位救赎我们的基督。这就是为什么基督徒住在基督里面如此重要，要常在祂里面，从祂支取力量而活，这样才能为祂而活。也就是我们全部的言行。
我们继续学习《海德堡教理问答》时就会看见，这份感恩的生命，也就是基督徒的生命，包含两个部分：顺服与祷告。我们会看见，十诫为我们划定了基督徒应当活出的生命样式。十诫向我们显明神启示给我们的旨意。因此我们要来看，出于感恩而遵守神的诫命是必要的，祷告同样也是必要的。请大家记住这一点：诫命与祷告，这两个部分，顺服的生命与祷告的生命，共同构成基督徒的生命。我们将会看见，真正的基督徒，是持守十诫的基督徒。对真基督徒来说，神所有的诫命都至关重要。真基督徒渴望在生命的每一个层面，顺服神所启示的旨意。这正是《诗篇》第139篇祷告的核心。大卫在这篇诗的末尾，讲述神无所不知，他这样祷告：主啊，求你鉴察我。神啊，求你查验我，看我里面有没有什么恶行，求你引导我走永生的道路。
各位弟兄姊妹，你们能体会这份心情吗？你们能体会这份渴望吗？这是你灵魂深处的期盼吗？你会不会这样祷告：主啊，如果我的生命里还有未曾成圣的地方，如果我所行的事会使你忧伤，羞辱你，让你的名蒙受亏损，主啊，求你向我显明，让我看见。神啊，求你鉴察我。大卫付出惨痛的代价才明白，他自己做不到这件事。他知道，他需要神的恩典，让鉴察的光照进他的生命。若是我里面存有恶行，若是我的行事羞辱了你，若是我的生活和我口中的认信彼此矛盾，主啊，求你指出来，引导我走永生的道路。这份感恩，就体现在无条件顺服神所启示的旨意里。渴望在言语、行为、心思之中敬拜基督。从这个意义来说，我们可以说，基督徒的生命本身就是一种敬拜。不只是每一个主日，我们来到这里敬拜，我们整个人生都应当是敬拜的表达。
敬拜的含义是什么？敬拜就是把当得的尊荣，归给那位配得尊荣的。敬拜这个词里面，就包含配得的意思。基督是配得的。祂如此配得，我们要在心思、言语和行为上荣耀祂，借着顺服祂所启示的旨意来荣耀祂。或者再简单一点，就像我多次说过的：当你与活的道，也就是基督相连，你就会渴望尊重祂所写下的道。这就是基督徒。教理问答在这里要说明的是，这二者必定相伴，有其一就必有其二。人不可能与活的道联合，却不靠着恩典努力尊重祂所写下的道。这就是为什么神的话语对信徒如此宝贵。如果靠着恩典，我们活出这样的生命，靠着恩典常在基督里面，那是何等的福气。这是基督徒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基督也在呼召我们。祂说，我是拯救你们的那一位。我的子民啊，我劝你们，要常在我里面。我劝你们，要与我同在。我劝你们，与我同行。我劝你们从我里面支取力量而活，从我的丰盛里，恩典上加恩典。《约翰福音》第十五章美好的地方就在于，基督清楚地向祂的子民讲明，活出荣耀神的生命所需要的一切，都在我里面。你向我大大张口，我就给你充满。这样做带来的祝福十分丰盛。教理问答告诉我们，首先，借着这一切，我们能借着果子确知自己的信心是真实的。《雅各书》第1:22节说，只是你们要行道，不要单单听道，自己欺哄自己。你看，这份美好的祝福就是，当我们亲近基督，每日借着祂的话语与祂相交，认真看待私下的灵修生活，基督就会成就祂的应许。祂说，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就常在你们里面，你们就会多结果子。我们的灵魂会体会到神的恩惠，确知神的喜悦。这就是顺服与确据之间紧密的关联。所以当神的儿女跌倒，没有立刻悔改，当我们灵性后退，灵魂就会陷入幽暗，失去这份确据。事情本就该是这样。因为基督的灵要教导我们一件事：违背神是一件痛苦的事。
所以身为基督徒，倘若我们开始轻看神的话语，行事不再谨慎，灵性渐渐退后，基督不会借着恩惠，来认可这种散漫，认可这种不顺服。祂会收回祂的恩惠。每一个真基督徒，本能地明白信心和顺服密不可分。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我们跌倒失败，撒旦就会伺机攻击，在我们耳边低语。你自称基督徒？你认信自己是神的儿女？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它想要让我们对神的怜悯感到绝望。《约翰一书》第2章1节。经文说，若有人犯罪 —— 我们确实会犯罪，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罪都真实存在。但是，约翰说，记住，在父那里我们有一位中保，就是那义者耶稣基督。这就是神恩典的美好。我们可以每一天重新来到基督面前。每一天，我们都可以来承认自己的罪，经历《约翰一书》1章9节祂话语里的真理：我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这就是神当初吩咐以色列早晚献祭的原因。神设立这样的献祭，是要教导他们，神已经预备道路，让他们可以每日与祂相交相通。神知道祂的子民每天都会跌倒，祂借着长年重复的献祭教导他们，在一天的起头和结尾，祂随时预备赦免。这也就是为什么，每当我们跌倒犯罪，撒旦就试图让我们陷入绝望。它要把我们从基督身边拉开，欺骗我们。清教徒常讲这句话：我们每看一眼自己，就要十眼仰望基督。
基督在《约翰福音》第十五章应许我们，当我们这样与祂同在，常在祂里面，就会经历神的恩惠临到我们。魔鬼知道，它无法夺去你的救恩，这件事它做不到。但它能夺去你救恩当中的喜乐，破坏你与基督的相交。所以我们要学会从一开始就抵挡这个说谎者。当我们犯罪跌倒，忧伤地察觉自己的过犯，就要抵挡它，对它说：没错，魔鬼，我确实跌倒了，败得一塌糊涂。但是在祂那里有赦免。祂说，只要我来到祂面前，承认我的罪，就算我悔改一百次，祂也赦免一百次。
教理问答还说，借着我们敬虔的生活，能带领其他人归向基督。会众们，这一点同样十分重要。有人说得好，这句话不是我的原创：一个敬虔、有基督样式，与基督同行的基督徒，就是神在这个堕落世界里最好的见证。基督也说，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前，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将荣耀归给你们在天上的父。教理问答的意思就是，我们的生命本身就是一份见证。借着我们的生活，神话语的真理应当被人看见。有些时候，你我的生命，会是别人唯一读到的一本圣经。借着我们敬虔的生活，让其他人归向基督。彼得在《彼得前书》第2章12节写道：你们在外邦人中，应当品行端正，叫那些毁谤你们是作恶的，因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在鉴察的日子归荣耀给神。《彼得前书》第3章第1节。彼得现在对敬虔的妻子说话。在新约早期，福音传到外邦，神赐下祝福，罪人得着救恩的信心，常常出现家庭信仰不一致的情况。丈夫蒙拯救，妻子却没有，或是妻子蒙拯救，丈夫却没有。彼得对敬虔的妻子说：你们作妻子的，要顺服自己的丈夫，（尊敬他们）。这样，若有不信从道理的丈夫，他们虽然不听道，也可以因妻子的品行被感化过来，这正是因看见你们有贞洁的品行和敬畏的心。
所以我和大家都要自问：你的生命是不是一份见证？我的生命，是否向旁人见证真理？就算是不认识神的人，能不能从我们身上看见基督的流露？这就是我们蒙拯救、得救赎的目的。我们在基督里被拣选，要成为像基督的人，在生命的每一处荣耀基督。
三、作为自我省察的试金石
87.问：那些忘恩负义、拒不悔改归向神的人能得救吗？那些继续活在邪恶、不知感恩的生命里，不肯归向神的人，难道也能得救吗？回答是绝不能。今天下午整篇讲道，我都穿插了这个道理，这里可以简要说明。这里的关键词是 “继续”。请看《哥林多前书》第6章9-10节，经文写道：你们岂不知不义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国吗？不要自欺，无论是淫乱的、拜偶像的、奸淫的、作娈童的、亲男色的、偷窃的、贪婪的、醉酒的、辱骂的、勒索的，都不能承受神的国。
那你或许会问，那谁能得救呢？各位，这段经文描述的，是我们作为罪人本性所能做出的事。这些被提到的罪人，都有得救的可能。圣经里满是这样的例子。我们若是有自知，身为基督徒，我们本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是关键在于，若是持续活在这些罪里面，重点在于 “继续活在罪中”。
神的儿女仍然会犯罪，有时是严重的罪，却不会持续活在罪里面。归信之前，我们习惯性行不义，偶尔才会行善。归信之后，我们习惯性追求公义，偶尔会陷入不义。归信之前，是我们追逐罪。归信之后，是罪来纠缠我们。神的儿女会因软弱犯罪，跌入罪中，却不再活在罪里面。大卫的罪十分重大，他过了至少九个月才悔改，但他余生没有一直活在那样的罪里。他跌倒犯罪，却没有一直留在罪中。这就是区别。任何人自称基督徒，却持续过着不敬虔的生活，就是在欺骗自己。因为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基督说，你若是听道却不行道，就是愚昧人，你的房屋终有一天会倒塌。雅各说，就算你说自己信神，也证明不了什么，连魔鬼也信，而且魔鬼还会战惊。有些人连战惊都不会，这样就没有得救的信心。
这就是这一主日的核心。得救的信心。虽然我们唯独借着信心得救，但得救的信心绝不会单独存在。在基督里的得救信心，会结出为基督而活的生命。靠着神的恩典，我们在全部的言行当中，努力荣耀那位拯救、救赎我们的基督。这就是神的子民所领受的神圣本分。我知道，我们这份新的顺服，才刚刚有微小的开端。但你们能体会保罗心中的渴望吗？保罗说，使我认识基督，更多认识祂。《腓立比书》第3章12节，保罗说，这不是说我已经得着了，已经完全了。我并没有得着，我还不是成熟完全的基督徒。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着基督耶稣所以得着我的。因为我已经被基督得着，所以我努力追求，要活出祂呼召我活出的样式。我的渴望，就是活出荣耀这位救赎我的基督的生命。所以《诗篇》第119篇的结尾十分动人，第176节，在这篇伟大诗篇的末尾，核心是什么？诗人说：我如亡羊走迷了路。求你寻找仆人，因我不忘记你的命令。就是这样。这就是基督徒。我们仍然会犯罪，愚昧地偏离道路。但这件事会让基督徒伤痛。正因如此，他才祷告：我如羊走迷。求你寻找仆人，因我不忘记你的命令。
亲爱的会众，也包括我自己。你我的全部言行，在诉说什么？在见证什么？所以《哥林多后书》第13:5节有严肃的劝勉：你们总要自己省察有信心没有，也要自己试验。岂不知你们若不是可弃绝的，就有耶稣基督在你们心里吗？这就是核心。当耶稣基督借着圣灵住在我们里面，靠着神的恩典，这件事一定会在我们的生命中显明。既然我们单单靠着恩典，借着基督，不靠我们任何的功德脱离愁苦，我们仍然要行善功，来表达我们对救主的爱与感恩，祂把我们拯救到底。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