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信条27（一）
主题：耶稣基督的普世教会
大纲：
一、它是圣洁的教会
二、它是蒙保守的教会
三、它是合一的教会
引言：
各位，以利亚独自坐在山洞里时，该是何等孤独。就在他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却不得不逃命，因为亚哈的恶妻耶洗别决意要杀他。你们知道原因吗？因为在迦密山上，神用火回应、点燃祭物的那个奇妙时刻，以利亚下令处死了巴力的祭司，四百名祭司都被击杀。这让耶洗别怒不可遏，她下定决心要杀死以利亚。而那个曾在迦密山无比勇敢、无所畏惧的人，此刻却仓皇逃命。毕竟，以利亚本身不过是个软弱的人。他在迦密山所展现的胆量，是圣灵加添力量的结果，使他能在那里站稳立场，呼召国民在侍奉神与侍奉巴力之间做出选择。然而，靠着自己，以利亚是软弱的。此刻他灰心至极，当神前来对他说话时，以利亚便敞开心扉。在列王纪上19:10他说：“主啊，我已经为您大发热心，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他是这么想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换句话说，以色列的局势已经严峻到在以利亚看来，耶和华的会众仿佛消失了，神的教会仿佛不复存在。至少在他眼中，神的教会再也看不到任何有形的踪迹。随后在18节神给了他一个非同寻常的回答。我用自己的话转述一下，核心意思就是：以利亚，你或许看不见任何迹象，或许看不到我的教会依然存在的明证，但我告诉你，我知道还有七千人未曾向巴力屈膝。
我为什么以这个故事开篇？只是为了说明我们今天下午要思想的一个重要真理，那就是关于神的教会。你们有些人知道，当我们说到神的教会时，我们指的是有形的教会和无形的教会。我们稍后会详细说明。归根结底，教会只有一个，但这个教会有向世人、向我们肉眼显明的有形部分，也有神才能看见的无形层面。会众们，如今在我们的国家，因着加在我们身上的种种限制，神的教会几乎变得无形了。教会最明显显明的时候，尤其是在主日，当我们聚集在一起时，无形的教会便在公共敬拜中成为有形。值得庆幸的是，即便如今教会大多无法显明出来，我们仍靠着神的恩典知道，神的教会仍在运行，虽不为人眼所见，却在神眼前显明。神要告诉以利亚的正是：以利亚，在这地仍有七千人侍奉我、敬拜我。换言之，我们今天下午也会根据《比利时信条》27条看到，从亚当夏娃堕落之日起，直到基督再来、号角吹响之时，神的教会永远长存。只是有时显明，有时隐没。正如我们的信条所记，基督是永恒的君王，祂不能没有子民。
现在我们翻开《比利时信条》第二十七条。在《比利时信条》中，我们进入了被称为教会论的教义部分，也就是关于教会的教导。之前学习比利时信条的时候，我们已经思想27条前面的内容——神论、人论、基督论，以及救恩论。在查考完这四大真理之后，我们现在要来看教会论。为什么？因为神借着主耶稣基督拯救人、将救恩赐给罪人时，从不使人独自存活。圣灵施行拯救工作时，总会将祂的百姓聚集成为一个身体，就是教会。我们来读关于大公基督教会的第二十七条。你们知道，“大公” 一词的意思就是普世基督教会。各位，这27条讲的不是某个宗派，而是大写的教会，即大公、普世的基督教会。今天下午我们要思想的是：耶稣基督的普世教会。
首先，它是圣洁的教会，反映出神与基督的品性。其次，它是蒙保守的教会，基督今日仍以神迹般的方式守护、支撑、坚立它。最后，它是合一的教会，即大写的教会。当然我也要说明，在有形的层面，教会并非全然合一，但那真实活泼的大写教会，是借着信心的大能，在同一位圣灵里同心合意的合一教会。
一、它是圣洁的教会
各位，简单来说，当圣灵使我们成为新造的人，也就是我们重生之时（小孩子，你们要知道），就像你们肉身出生时，是降生在一个家庭里，并非孤立地来到世上，与他人毫无关联。你们出生，就进入了家庭，进入自己的核心家庭，有父母、兄弟姐妹，也属于更大的家族。这是神的设计。神造我们，不是要我们独自存活。正如创世记第二章所记，那人独居不好。神造人，不是为了让我们孤独存在，而是要我们在与神的相交、也在与他人的相交中，活出人的完满。倘若罪没有进入世界，亚当夏娃没有犯罪，他们的家庭会不断繁衍壮大，神的家会越来越大，众人彼此相爱、爱神，合而为一。但我们知道，亚当夏娃一犯罪，最初的家庭、最初的婚姻立刻就破裂了。与神隔绝，也导致了人与人的隔绝。如今在堕落的光景中，我们倾向于只顾自己、活在自我中心里。然而靠着神的恩典，在世界的整个历史中，神一直在奇妙地建立一个新的属灵家族。每当一个罪人重生，灵性上得生，他就被接入这个家庭，进入神的家中。神以主权的方式成就这事，借着祂话语的事工，靠着祂的能力与圣灵，如使徒行传所记，将人从堕落的人类群体中呼召出来，带入祂的家中。
“教会” 一词的希腊文原意正是如此。希腊文 “教会” 是 ekklesia，前缀 ek 意为 “出来”，后半部分 klesia 源自动词 kaleo，意为 “呼召”。因此，ekklesia 字面意思就是 “被呼召出来”，从堕落的人类群体中被呼召出来，进入神的属灵家族、属灵家中。27条所讲的，正是这个属灵家族，神的家。这就是神的教会，是神的属灵家族。那真实的大写教会，就是神的家。神的家由蒙恩的人组成，他们是永生神的儿女，同有一位属天的父。他们不仅是神的儿女，也像在肉身家庭中一样，彼此互为弟兄姐妹。教会就是这样一个圣洁的群体，被神分别为圣，由重生的罪人组成，归入神的家，与天父有爱的关系，也与这个属灵家中的其他成员彼此相爱。27条是关于教会教义的三条之首，它的焦点几乎完全放在真实、活泼的教会本质上，也就是神眼中的教会。因此它开篇就将教会定义为圣徒的的圣会。“圣会” 一词本身就带有家庭群体的含义。教会是一个立约的群体，一个圣会。正因如此，在当前的困境中，我们恰恰缺失了这至关重要的一面。我们盼望靠着神的恩典，能再次以有形可见的方式，活出神家中这一核心的本质。教会是真基督徒的圣会。这自然意味着，有些人自称信徒，却并非真信徒。尤其是下周，当我们讲到第二十八条、论到教会的有形层面时，我们必须明白，教会在世上的有形显现，在地上永远不可能完全纯净。在有形的教会中，我们无法断言每一位成员都是真基督徒。主耶稣在传道期间，也曾用多个比喻充分教导过这一点。比如智慧人与愚妄人建房的比喻，聪明与愚拙童女的比喻，田地中麦子与稗子一同生长的比喻。但在27条中，论及教会的首条教义，理当不聚焦于教会的有形形态，而是着眼于教会无形的本质，也就是神眼中的教会。从最根本的意义上说，教会就是真基督徒的圣会。这是圣经的语言，也是我们信条准则的语言。
圣经区分了信徒与非信徒，正信徒与假信徒，我们也当持守这一区分。我知道，谈论归正与未归正的人本身并无不妥，除非这种说法让人误以为，人可以归正却不相信基督。因此，使用圣经与信条中的区分更为妥当，也就是基督亲自所用的区分：信徒与非信徒。信子的，与不信子的。换言之，没有人能自称归正，却不是基督的信徒。真实的归正，必然体现为对主耶稣基督的信靠。27条还以美好的方式，为我们定义了何为真基督徒。第一个标记就是：全都盼望在耶稣基督里得着完全的救恩。这是神所有儿女的共同根基，是普世每一位信徒的共同点。正如我上周所说，他们背景、经历、处境各不相同，却都唯独在耶稣基督里盼望救恩。这是圣灵工作的必然结果。约翰福音十六章我们看到，耶稣论到圣灵时说，祂来了，要引导你们进入一切真理，荣耀我，将属于我的事指示你们。神所有真儿女都能因此彼此相认。我曾读到一句美好的话：当两位信徒相遇之时，无形的教会就成为有形。他们交谈时，或许在某些事上观点不同，却总能在这一点上相通：基督是他们唯一的盼望，是他们的一切，他们唯独从祂领受救恩。会众们，你们是否认同这一点？这是否也是你的真实光景？今天你能否说，我唯独在耶稣基督里盼望我的救恩？我已深知自己在神面前何等可怜、败坏，何等违背神的律法、罪债深重。因此我需要这样一位救主，我需要耶稣基督。我知道，唯独在祂里面，我才能与神和好；唯独在祂里面，我才能在神面前称义；唯独在祂里面，我才能得着罪得赦免的确据。
第二个标记，是被祂的宝血洗净。凡在耶稣基督里盼望救恩的人，都被祂的宝血洗净。这是神向所有信靠祂独生子的人所应许的奇妙福分，是福音的应许：凡相信基督的，就必晓得自己的罪被祂的宝血全然洗净。
第三，被圣灵成圣并印记。也就是说，唯独在耶稣基督里盼望救恩的人，也有基督的圣灵内住。我们已经讲过，当圣灵抓住人的生命，使人重生、在基督里成为新造的人，祂就永远住在那人心里。圣灵常驻心中，其无形的同在必会显明出有形的果子。住在信徒里面的圣灵，不仅一次次引导我们归向主耶稣基督，唯独在祂里面得安息，也不断更新我们，使我们渐渐活出主耶稣基督的样式。彼得也曾如此说，借着信心洁净他们的心。圣灵动工，使祂的百姓成为圣洁的子民，让神的教会、神的家成为圣洁的教会。这就是真基督徒三个清晰无误的标记。
正如我总是强调的，人不能自称信靠基督，却没有丝毫效法基督的证据。凡信基督的，必渐渐变成基督的样式。与耶稣联合，就必效法耶稣。这些人，就是神家中真实的属灵成员。因此我们可以说，教会是蒙救赎的罪人之群体，是蒙救赎的亚当后裔组成的家庭、家族。换而言之，借着教会，神正在重建祂起初在乐园中设立的美好秩序。耶稣基督的教会在世上究竟是什么？它实实在在是新人类的开端。神正在塑造一个新的人类，一个新的属灵家族。最终，当神创造新天新地、公义居其中之时，这个新人类将充满新地，成为完美的新创造。新地之中，将全是靠着圣灵奇妙工作蒙救赎的罪人。教会就是立在这世界之中的群体，让我们预先看见未来的模样。在教会中，人们至少在原则上，开始按照神的旨意生活。教会是一群认真对待神与祂话语的人，如同亚当夏娃堕落之前那样。这与世上其他人截然不同。不信的人、不属于教会的人，轻看神，轻看祂的话语，只为自己而活，敬拜自己，敬拜世上的偶像。这正是教会与世上任何群体最根本的区别。因此，当教会在堕落的世界中未能履行这一使命时，实在令人痛心。我们这片土地，5千年的历史。也就是近百年才有教会在这里生根发芽。我们如今在文化、社会中所见的种种乱象，直接源于教会 ——包括有形的教会组织 ——未能履行使命，作世界的光。耶稣说：你们是世上的光，是世上的盐。祂告诉门徒，也告诉我们，在这样一个堕落的世界中，我们是唯一的光源，此外再无真光。世界的其余部分都活在黑暗里，他们自以为有光，实则仍在黑暗之中。唯有教会是有光的地方。你们读过以色列人的历史，埃及遭灾之时，遍地漆黑，唯有以色列人的住处有光。那是唯一有光的地方。主耶稣的教会也是如此。我们稍后会看到，也正因如此，教会成为撒旦仇恨的特殊攻击目标。撒旦不择手段，一心想要摧毁耶稣基督的教会。教会，是蒙救赎的罪人之群体，是神的灵再次内住的人，是爱主耶稣基督、立志侍奉祂、行祂道路的人。因此教会被恰当地称为，神国度子民的诞生地。神拯救罪人、建立并保守教会，最终的目的正是如此。神正在重新建立祂的国度。现今世界是黑暗之君的国度，但在黑暗之君的国度之中，神正在重新建立祂自己的国度。可以说，教会就是进入神国度的门。新的国民借着教会被生出，成为这个属灵国度的子民，这个国度最终要在基督再来时完全建立。在诗篇八十七篇第五至六节，我们读到：“论到锡安，必说：这一个那一个都生在其中，而且至高者必亲自坚立这城。当耶和华记录万民的时候，他要点出这一个生在那里。”耶稣来到世间时曾说：“神的国临近你们了。”祂对门徒说：“看哪，神的国就在你们心里。”祂也曾斥责彼拉多：“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可见，神在世上建立的国度，并不是一个属世的国度。我知道，在旧约中，神的国与以色列国是合而为一的。换句话说，以色列家就是耶和华的会众。那时神国度的边界，与神教会的边界是一致的。当然，这一切在圣灵浇灌下来之后都改变了。
我们的信条在这里告诉我们，这个教会从世界之初直到世界末了始终存在。这一点显而易见，因为基督是永恒的君王，祂不能没有子民。你可能会觉得这只是一句平常的话，心想：我们本来就相信这些。但会众们，这句话意义重大，是重要的信仰宣告，在我们这个时代尤为重要。因为如今有许多人教导说，教会直到新约五旬节那天才开始。会众们，这与事实相去甚远。我承认，圣灵的降临，标志着神的教会开始向全世界扩展。但神的教会、神的家、神的百姓，从神开始聚集信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存在了。那么这个新的属灵家族是从何时开始的呢？是从神所造的头两个人开始的。他们虽然堕落、悖逆了神，却靠着神的恩典，在神将福音宣告给他们时相信了。他们相信了福音。亚当和夏娃，我们的始祖，成了头两位信徒。也就在那时，神重新建立了一个属灵的家族，一个属灵的家。我们怎么知道亚当和夏娃成了信徒呢？这正是圣经话语简洁之处。我们刚刚强调，圣经把神的百姓称为信徒。那么，你若相信，就知道自己真属神的教会。我们又怎么知道亚当和夏娃是信徒呢？神在创世记三章十五节给他们的应许是什么？祂应许女人的后裔，到了时候必要出生，要胜过蛇的后裔。我多次说过，神是第一位传福音的。祂是第一个向两个堕落的罪人、向两个严重得罪祂的人，宣告第一个福音应许的。这两个人本是该死的，神却叫他们从藏身处出来，向他们传讲福音，赐下第一个福音应许。而我们看到什么？他们相信了。他们相信了这个福音应许，因为创世记三章二十节记着：“亚当给他妻子起名叫夏娃，因为她是众生之母。”为什么？因为亚当相信他的妻子会成为那应许后裔的母亲，相信女人的后裔要从她而出。他接受了福音的应许。我们怎么知道夏娃也相信了福音？创世记四章一节说：“亚当认识他妻子夏娃，夏娃就怀孕，生了该隐，便说：‘耶和华使我得了一个男子。’”这里的 “耶和华” 是神那荣耀的圣名，是神向亚当夏娃亲自启示的名。换句话说，她相信神的应许在那一刻已经成就。当然，后来她极其失望，但关键在于，她也相信了这个应许，接受了这个应许。之后该隐和亚伯出生，我们便看到信徒与非信徒之间明显的区别。我们怎么知道亚伯是信徒，该隐不是？从他们的行为可以看出来。亚伯相信父母所教导的，他父母无疑把神所传的福音告诉了他。因为神不仅在创世记三章十五节赐给亚当夏娃最初的福音应许，在他们被赶出园子之前，还遮盖了他们的赤身露体 ——肉身的赤身，正是灵性赤身的象征。是神亲自流了血，杀了第一只牲畜，借着所流的血，遮盖了亚当夏娃的羞耻。亚伯怎么知道该如何向神献祭？是父母教导他的。但该隐拒绝了，拒绝了父母所传的道。他没有借着流血、以神所悦纳的唯一方式来到神面前，这也是神悦纳亚伯献祭的原因。该隐却带来自己亲手劳作的出产，因此他的祭物被拒绝。至此，神的家有了三个人。后来该隐杀了他的兄弟，亚当夏娃又得了一个儿子，起名叫塞特。创世记四章最后一节，二十六节，记载了关于塞特的一件重要的事：“塞特也生了一个儿子，起名叫以挪士。那时候，人才开始求告耶和华的名。”简单来说，这就是人开始正式敬拜神的时候，开始聚集敬拜的时候。他们成了神的百姓，神的仆人。
各位，我们可以说，创世记四章二十六节，记载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教会聚会。求告耶和华的名，意思就是他们一同聚集，作为神的家、神的家族，一起来呼求耶和华的名。教会的开端就在这里，神的家、神的家族的开端就在这里。我们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神的教会始于乐园呢？新约中有两处重要经文可以证实。第一处是罗马书十一章。在罗马书十一章，保罗用橄榄树作为比喻，这个比喻十分恰当。他把教会描述为一个生命体，事实也正是如此，教会是活的生命体。关于这棵橄榄树，他说什么？因为以色列人不信，拒绝弥赛亚，结果如何？枝子被折下来了。橄榄树本身依然存留，但不信的枝子因不信被折下、丢弃。接着，保罗写信给外邦人说：神在你们身上做了什么？你们本不属于这棵橄榄树，不属于这个生命体，本是野橄榄枝子。神却把你们这野枝子嫁接在这棵橄榄树上。神把外邦人接入早已存在的这个生命体中，也就是祂的教会。所以五旬节那天发生的，只是教会的边界被扩展了。边界不再局限于以色列一个民族，从五旬节起，边界扩展到了全世界。从那天起，神一直如此工作。我们就是活生生的证据。神不断把野橄榄枝子，也就是罪人、外邦人，接进橄榄树，使他们成为这个早在乐园就已开始的活的生命体的一部分。另一处是以弗所书二章，我们再读一遍结尾的经文。因为那里的话语十分清楚，也直接印证了保罗在罗马书十一章的教导。以弗所书二章，保罗写给以弗所信徒，在十七节说：“并且来传和平的福音给你们远处的人，也给那近处的人。”这就是传福音，借着和平之君传和平的福音。“因为借着基督，我们两下借着圣灵得以亲近父神。从前你们是远的，如今却在基督耶稣里，靠着祂的血，已经得亲近了。”保罗说：“这样，你们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与圣徒同国，是神家里的人了。”也就是说，虽然你们从前远隔，是局外人、外邦人、陌生人，如今却被接入早已存在的神的家中，“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稣自己为房角石，各房靠祂联络得合式，渐渐成为主的圣殿。”这座建筑，在堕落之后就开始建造了。神开始建造这座殿。如今保罗写信给以弗所人说：你们从前是局外人，是外邦人，不能承受福分，但神做了什么？祂把你们接入祂的家，使你们与圣徒同国，进入神的家中。因此，我们的《比利时信条》所说完全正确：教会从世界之初直到世界末了，始终存在。
事实上，教会是这个世界继续存在的唯一理由。在神的计划、神永恒的旨意中，万有都围绕着教会转动。世界之所以还在延续，是因为基督建造这座属灵圣殿的工作尚未完成，还有更多的石头需要被添上。因为归根结底，教会是一群在基督里蒙永恒拣选的人，是父赐给基督的人，是被基督救赎的人，也必须来到基督面前，得着救恩的知识。你们知道，耶稣在受难前的大祭司祷告中，曾满有把握地说：“父啊，你所赐给我的人，我没有失落一个。”祂一个也不会失落。若非如此，我们怎能看见父对祂儿子的信实，对那些为祂舍命之人的信实？除此之外，神为什么还要容许我们这个败坏的世界继续存在？为什么容许一个在上个世纪夺去超过十亿未出世婴孩生命的世界继续存在？只有一个原因：因为教会。因为神的工作尚未完成，还有更多石头要被添上。直到这座建筑完工，世界才会终结。所以有人说得对：教会是托住世界的浮木。这话是真的。教会是托住世界的浮木。也正因如此，耶稣在马太福音二十四章十四节说：“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天下，对万民作见证，然后末期才来到。”我们仍是蒙福的百姓，因为神仍在这个国家传讲福音，仍在向你们传讲福音。因为神建造教会的工作尚未完毕。这就是太阳仍旧每天升起的原因，是我们每天都能迎来新一天的原因。每当我们睁开眼看见日出，就知道神的工作还未结束，祂仍在建造祂的教会。
今天下午，我想用一个个人问题来结束，也问我自己：你是那教会的一员吗？不是这个聚会场所的成员，而是耶稣基督教会的一员吗？你属于神的家吗？你属于那一群真心爱主耶稣基督、唯独从祂领受救恩的男女老少吗？你如今是否知道，自己已被主耶稣基督宝贵的宝血洗净？唯有如此，你才拥有真正的未来。神的教会是唯一一个有未来的人类群体，一个荣耀的未来。但要进入这个未来，我们今天就必须成为那教会中活的肢体。这是你要带回家的问题，是你要问自己的问题：我是否拥有那教会活肢体的标记？也就是耶稣在八福中所设立的标记：虚心的、为罪哀恸的、在神面前温柔谦卑的、饥渴慕义的、怜恤人的、清心的、使人和睦的。你是这样的人吗？我是这样的人吗？你是永生神的儿女吗？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