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信条28（一）
主题：加入教会的责任
大纲：
一、归入教会的必要性
二，信徒身份所肩负的本分
三，信徒身份所带出的见证
引言：
各位，远古时代的世人亲眼看见方舟被建造，那该是何等震撼的一幕。看着这座庞大的建筑一点点成型，场面何其壮观。而在建造方舟的同时，挪亚也向世人传讲着福音。我们都知道，挪亚是传扬公义的传道者。他一边建造方舟，一边向那世代的百姓发出呼唤。他所传讲的信息是这样的：审判即将来临，这便是我建造方舟的缘由。审判已然近在眼前。但上帝仍为你们预备了出路。我正在建造这艘方舟，凡进入其中的人，都必全然安稳、得着庇护。只要你们走进方舟，当审判降临之时，就不会在审判中灭亡。借着这艘看得见的方舟，上帝向那世代的世人发出了敞开的邀请，一份真诚的邀约。上帝借此向那世代表明，祂并不喜悦恶人灭亡。正因如此，祂给了那时的世人一百二十年的时间悔改，赐下让人回转的机会。上帝在他们面前敞开了一扇得救的门。可是弟兄姊妹们，我们都知道，当时所有人都漠视了这一信息。他们充耳不闻，无疑还加以嘲讽。但挪亚始终忠心持守，继续作公义的传道者，直到圣经记载上帝亲自关上方舟门的那一刻。这也意味着，属于那世代众人的恩典时期已然终结。原本为他们敞开、邀请他们进入的那扇门，就此关闭，他们最终尽数灭亡。
弟兄姊妹们，我们诸多信仰先辈，包括改革宗先贤，都常以方舟为喻，说明教会在世间的地位与功用。我们深知，教会的本质是肉眼无法看见的，却又有着外在可见的彰显。上帝将祂的教会安置在这世间，借着教会，向堕落的世界传出救赎的信息。这信息温柔且坚定地警戒罪人：倘若执意活在罪恶之中，坚持走自己的道路，不愿归入上帝子民的群体，最终必将灭亡。只要世界尚存，只要教会仍存于世间，罪人就始终有一扇可以进入的敞开之门。若不进入教会，不归入基督的身体，不归属主耶稣基督的教会且信靠祂，最终就必灭亡。我们必须传扬这样的信息。
接下来，我们一同来看《比利时信条》。虽然我准备开始讲解第二十八条，但为了衔接上下文，我想先重读第二十七条，大家很快就能看出这两条信条关联何等紧密。当然，整本信条各条目环环相扣，后续条目亦是如此，这一部分正式开启了有关教会教义的论述。
我先宣读第二十七条，标题为：论圣而公之基督教会（大公普世基督教教会）。这便是教会的本质，是真实的教会，也是大写意义上教会的定义。 接下来我们看第二十八条。
今天下午我们要聚焦于归入主耶稣基督教会的信徒身份，主要分三点来讲：第一，归入教会的必要性；第二，信徒身份所肩负的本分；第三，信徒身份所带出的见证。首先是归入教会的必要性。《比利时信条》对此作出了极其坚定的宣告，我稍后会详细解释，即离开教会便没有救恩。其次是归入教会后当尽的本分，信条已为我们清楚写明。最后是信徒身份的见证，换句话说，在充满敌对的世界中，教会应当活出怎样的见证。
一、归入教会的必要性
这一条开篇便概括了第二十七条的全部内容，这也是我刚才重读第二十七条的原因，两条信条联系极为密切。开篇就界定了教会，称教会为真信徒的圣会。话语朴实直白，就是蒙拯救之人的集合。这里所指的，是活着的真教会，是那独一、圣洁、大公、遍布普世的教会。也就是说，世上但凡有蒙恩得救的罪人，便是耶稣基督教会的成员。世上所有蒙恩的罪人、所有真实信主之人，无论身居何地、身处哪个国家、隶属哪个宗派，只要真心信靠主耶稣基督，就都属于大写意义上的教会，属于蒙救赎之人的聚集。
弟兄姊妹们，这一点与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也立刻引出一个我必须向大家发问、也需要每个人扪心自问的问题：你是否已经蒙恩得救？小孩子，你是否已经得救？有些人对此回答得轻率随意。我们身边有不少人自称已经得救，最终却要在地狱睁开双眼。所以我们要认真自省：我们是否真的蒙恩得救？是否如第二十七条所说，是真实信靠主耶稣基督的人？信条中描述，圣洁教会由真实信徒组成，也讲明了蒙恩之人的生命光景：众人都在耶稣基督里面等候救恩，借着祂的宝血得洁净，被圣灵分别为圣、受圣灵印记。弟兄姊妹们，圣经的见证向来清晰直白：唯有信靠主耶稣基督，才能得着拯救。唯独投靠祂、凭着信心接纳祂、来到主耶稣面前的人，才能蒙恩得救。除祂以外，别无拯救之路。弟兄姊妹们，单有教会身份、或是其他各样外在形式，都无法使人得救。人必须信靠基督，方能蒙恩。上帝最终也必以此标准审判世人。归根结底，人生终极的关键问题，不在于你隶属哪一间教会。尽管归属地方教会十分重要，我们今天下午就会集中讲到这一点。但即便享有诸多信仰恩典，倘若最终没有信靠基督、没有将生命交托于祂，就终究无法得救。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着永生，上帝的震怒常在他身上。弟兄姊妹们，撒旦最想要败坏的，就是圣经福音原本的朴实与直白。所以我不愿把话语讲得晦涩复杂。作为传道人，我必须向大家发出这个关乎生死的发问：你是否已经蒙恩得救？你是否认清了自己的罪性、生命的可怜与迷失？是否明白自己本在上帝的定罪之下？这份认知不只是表面道理，更是发自内心、亲身经历的感悟：天下人间，除了耶稣基督，再没有别的名可以靠着得救。你是否已经投靠救主？是否奔向这位救赎者？是否向祂呼求：大卫的子孙耶稣啊，可怜我吧！若是如此，我也必须如实告诉你：从古至今，凡投靠这位救主的罪人，从来没有一个被祂拒绝。祂应许：凡到我这里来的，我总不丢弃他。
教会既是普世蒙恩之人的聚集，也被称作圣会（圣洁的群体）。凡蒙恩得救、信靠并交托基督的人，就组成了这圣洁的群体。这是一群蒙恩的罪人，从日常言行中显明自己真实得救的生命。因为蒙恩的罪人，靠着上帝的恩典，必会开始过圣洁的生活。各位，何为圣洁？就是行事为人合乎上帝的话语。终极而言，就是生命渐渐效法上帝的性情。上帝本是圣洁的上帝，祂也拥有一群圣洁的子民。上帝起初创造亚当夏娃，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我们都在教理问答中学过，上帝的形象包含几方面：知识、公义与圣洁。也就是说，亚当堕落之前，他认识上帝、爱慕上帝、也事奉上帝，他的生命彰显出上帝圣洁的性情，这便是圣洁群体的生命写照。
接下来，信条中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值得我们深思：救恩不在她之外（离开这群体，便没有救恩）。《比利时信条》的作者德布利所引用的这句话，最早出自公元二百五十一年的初代教父居普良。此后，罗马天主教会严重曲解滥用了这句话，至今仍片面宣称：不归属罗马天主教会，就不能得救。但这绝非这句话原本的本意。所有宗教改革先贤，路德、加尔文、慈运理、布林格等人，都深知：离开教会，便没有救恩，这句话深层的属灵含义。弟兄姊妹们，这句话并不是说教会本身能够施行救赎，这是罗马天主教的错误教导。正因如此，罗马天主教格外看重圣礼，将圣礼当作传递救恩的媒介，把教会视作分发救恩的主体。而我们改革宗先贤坚决反对这一谬论，但却并未舍弃这句话。他们人人都深知其深层真谛：离开教会的范围，就无法得着救恩。
由此引出一个关键问题，也是我接下来要深入讲解的重点：这句话是只适用于无形层面的教会，还是同样适用于有形层面的教会？这也正是第二十七条与第二十八条的区别所在。第二十七条聚焦教会的内在本质，指向由上帝所有选民组成的真教会。从这个层面来说，这是一个完整无瑕、遍布普世的基督身体。而第二十八条则聚焦教会的另一重维度，也就是教会的有形彰显。前两周我也曾讲过，我们区分无形教会与有形教会，并不是说存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教会。我们只是表明，主耶稣基督那无形的普世教会，会以有形的方式在各地显现出来。可以这样理解：第二十七条将教会视作一个有生命的有机体，是上帝活的生命群体，是主耶稣基督鲜活的身体。而第二十八条则强调，这个有生命的普世属灵群体，会在各地以有形建制教会的形式彰显出来。我们再重申一遍：第二十七条信条，将教会视作一个有生命的有机体。第二十八条信条，则把教会看作一个建制性的机构，一个有组织的建制群体，一个有组织的地方教会机构。这其中的含义是：上帝已然定下旨意，祂那无形的教会身体、遍及普世的教会群体，要以有形的方式彰显出来，并且在各地本地显现。
从这条信条开始，我们就要聚焦教会在这世间的有形彰显。每当上帝的教会聚集聚会，就像我们今日在此聚集一样，我们眼前所见的，正是那无形普世教会的有形体现。有一句话说得十分贴切，我也十分认同：但凡真实的信徒相聚，彼此认信、彼此相交团契的那一刻，无形的教会就化作了有形的显现。但关键的重点在于，弟兄姊妹们，这本就是上帝所定的旨意。这是上帝的美意，是祂主权的命定，祂不愿自己在世间的教会一直处于无形隐秘的状态。上帝的心意，是让祂那无形的教会，借着信徒的聚集，以有形的、建制的群体形式彰显出来。这一点，我们在《使徒行传》中便能看见。无论使徒保罗去往何处，无论祂在哪里传扬福音，无论哪里因圣灵的工作有人悔改得救，当地很快就会形成有形的教会。因为这是上帝的旨意与定规，祂要让靠着恩典得救的儿女们，聚集在一起，成为信徒的群体。这样的事在世界各地都在发生，如今依然如此。即便在那些逼迫主耶稣基督教会的国家，也未曾中断。比如北朝鲜，在当地作基督徒本就冒着极大的危险，但令人惊叹的是，基督的教会仍旧存在。信徒们彼此寻找、彼此相聚。这本就是教会真信徒生命的本质：上帝必会亲自召集祂的子民，让他们聚集在一处。即便只能秘密聚会，即便在国内只能以家庭教会的形式相聚，也无法改变这一点。上帝工作的本质就是如此，圣灵会使信徒彼此相吸，被圣灵带入地方上有形的教会群体之中。这是上帝已经显明的旨意。正因如此，我们也必须看重教会的有形彰显，因为教会的有形彰显，本就属于教会本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使徒保罗对此有着十分清晰的看见。每当祂提笔书写书信，从不笼统写给抽象意义上的教会，而是每一封都明确写给具体的地方教会。我特意梳理了保罗所有书信的称呼，现在逐一念给大家听：《罗马书》第一章第七节：我写信给你们在罗马、为神所爱、蒙召作圣徒的众人。这是写给一间地方教会。保罗深知，主耶稣基督的普世教会，是借着各地地方教会来运行彰显的。正是在地方教会之中，教会得以有形显现；每一间地方教会，都是基督身体完整而独特的彰显。《哥林多前书》第一章第二节：写信给在哥林多神的教会，就是在基督耶稣里成圣、蒙召作圣徒的，以及所有在各处求告我主耶稣基督之名的人。《哥林多后书》第一章第一节：奉神旨意作基督耶稣使徒的保罗和兄弟提摩太，写信给在哥林多神的教会，并亚该亚遍处的众圣徒。依旧明确指名地方教会，带出有形的地方彰显。《加拉太书》第一章第一、二节：作使徒的保罗和一切与我同在的众弟兄，写信给加拉太的各教会。注意这里用的是复数 “各教会”，而非单数 “加拉太教会”。原因在于，保罗承认每一间地方教会，都是基督身体的独立彰显。祂没有把各地教会视作一个笼统的整体，而是认可每一间教会在当地都有独特的地位，因此用复数称呼。这也正是改革宗教会论的基本原则之一：我们所说的宗派，并不是一个凌驾于地方教会之上的超级教会。所谓宗派，是众多独立地方教会组成的联盟，众教会借着联合，活出基督身体合一的见证。我们自身的教会规章中，也有一条核心原则，极力维护教会的地方性，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地方教会自治，保罗在此书信中也正是这样践行的。《以弗所书》第一章第一节：奉神旨意作基督耶稣使徒的保罗，写信给在以弗所的圣徒，就是在基督里有忠心的人。《腓立比书》第一章第一节：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和提摩太，写信给凡住腓立比、在基督耶稣里的众圣徒和诸位监督、诸位执事（也就是长老和执事）。《歌罗西书》第一章第一、二节：奉神旨意，作基督耶稣使徒的保罗和兄弟提摩太，写信给歌罗西圣徒，在基督里忠心的弟兄。《帖撒罗尼迦前书》第一章第一节：保罗、西拉、提摩太，写信给帖撒罗尼迦在父神和主耶稣基督里的教会。《帖撒罗尼迦后书》第一章第一节：保罗、西拉与提摩太，写信给帖撒罗尼迦在神我们的父与主耶稣基督里的教会。
弟兄姊妹们，通过上面这些经文，关于教会的真理的已然十分清楚：上帝定规祂的教会要借着各地地方教会运行，在地方层面显出有形的见证。当然我们也承认，教会的有形彰显，永远无法达到主耶稣基督教会完全完美的理想状态。有形的教会群体中，既有真信徒，也有未悔改的人；有聪明建造的人，也有愚昧建造的人；有聪明的童女，也有愚拙的童女。但这并不改变一个事实：地方教会，确实是主耶稣基督无形身体真实的有形彰显。正因如此，在后续的信条条文中，我们会看到基督设立了教会职分。这些圣职人员的职责，就是服事基督身体在地方上的有形彰显，保守这无形教会的有形形态，尽可能持守纯正，忠于上帝的话语。
现在我们再回到那句极具深意的名言，也就是教父居普良所说、并被所有宗教改革先贤共同认可的那句话：教会之外无救恩（离开教会，便没有救恩）。意思就是，处在教会范围之外，就无法得着救恩。弟兄姊妹们，这句话并不难理解。试想世间绝大多数人，一生都活在主耶稣基督有形教会的范围之外，他们活在罪恶之中，漠视上帝的话语，顺着自己的私欲生活、随心所欲行事。这样生活的人，最终结局会如何？那些轻视上帝地方教会、也根本不敬畏上帝及其话语的人，最终都必灭亡。我必须立刻补充说明：我并不是说，单单归入有形的地方教会、拥有外在的教会身份，就必然灵魂得救。我们都清楚绝非如此。可悲的是，有许多人虽身在有形教会之中，有着外在的教会关联，最终仍旧会灭亡。但有一件事是确定无疑的：那些轻视基督教会、漠视上帝所设立的教会建制、轻忽圣道事工的人，必定走向灭亡。
在地方教会之中、世界各地凡圣灵所建立的地方教会之中，发生着怎样的事？福音在此被传扬，上帝的话语在此被尊崇。遍布世间、有形有建制的地方教会，正是圣灵主要作工的场所。有人或许会问：难道有人能在教会这个平台之外得救吗？诚然有这样的特例。但我们总能看见，上帝必会借着祂的护理，带领这样蒙恩的人归入祂子民的聚集之中，即便在受逼迫的地区、即便教会只能隐秘聚会，也不例外。就以北朝鲜为例，当地对民众的管控极为严密，普通人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到教会。但上帝仍以奇妙的方式作工，甚至借着异梦向人启示自己，而这一切最终都有一个目的，就是把人引向祂的话语。也正像我所说，在这些受逼迫的地区，人一旦蒙恩，很快就会寻到上帝子民的聚会群体。在我们这堕落的世代，在满了走向灭亡、直奔阴间的世人之中，得救的道路只有一条，最终能听闻救赎福音的地方也只有一处。普天之下，唯有遍布各地的一间间地方教会，才是宣讲上帝真理、向灭亡的罪人传扬福音的唯一所在。无论世界各地哪里有忠心持守的信徒聚会，我们都能看见，从今时直到日后，从日出之地到日落之处，主耶稣基督的福音都在被传扬。
教会是罪人唯一能听见救赎福音的地方。当然我们也清楚，如今借着各类媒体，人们有了前所未有的途径接触上帝的话语，但这并不能改变一个事实：教会的功用从来不靠社交媒体、不靠网络平台。上帝的设计与定规，是让教会以本地信徒聚集群体的形式存在，在其中传扬福音、宣讲真理。倘若人一生至死都不肯归入上帝子民的群体，漠视福音的事工，最终必定灭亡。这正是信条中所说，离开教会便没有救恩的缘由。正因如此，第二十八条用词十分坚定：那么所有人，无论他是何种身份，处于什么地位，都不应将自己排除于教会之外而孤立地生活。相反，所有信徒都有责任加入教会与之联合。（无论何人，不论身份地位高低，都不可脱离教会、独自生活，人人都有本分归入教会、与教会联合）。
这番话语气恳切强硬，却完全合乎圣经真理。弟兄姊妹们，如今在我们所处的国家，有无数人对归入主耶稣基督的教会毫无兴趣。这种态度，本质上就是赤裸裸的不信。不肯归入上帝的子民群体、不肯委身上帝有形的教会，内里显明的是不信的心，是对上帝话语毫无敬畏，本质上是弃绝圣经，更是弃绝上帝本身。我们国内看似仍有很多基督教的表面形式，可是这些人根本无心与上帝的子民一同聚会。这条信条直白坚定地指出：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背弃上帝的教会。人人都有本分归入教会、与教会联合。在上帝眼中，归入教会从来不是可随意选择的事，而是人人当尽的本分。人人都当服事上帝、敬拜上帝。没有任何人有正当理由，不去敬畏自己的造物主、不尊荣祂的话语。可悲的是，绝大多数人都无心如此。我们必须直面事实：这种心态，本就是人心对上帝的敌意，是弃绝真理、内心不信的体现。
我们中间的小孩子，你们生来就在教会之中，实在拥有莫大的福气。借着上帝至高的护理与掌管，你们生来便处在教会中。洗礼礼仪中也郑重写明，信徒的儿女既属教会，就当受洗归入教会。也就是说，若我们生在有形教会的信徒家庭，生来就已被上帝主权地归入这有形的教会群体。孩子们，能在敬畏真理的父母身边长大，从小听闻救赎的福音，从小知道天下人间唯有主耶稣基督是唯一的拯救，实在是极大的恩典。能常年在福音宣讲中成长，拥有使人得着智慧、走向救恩的圣经，更是难得的福气。
孩子，你该怎样看待这份恩典？你是否把床头有一本圣经当作福气？是否珍视手中拥有上帝话语的机会？是否看重每日饭桌前能听闻诵读真理、自己也能随时读经的机会？是否珍惜每一个主日来到这里，聆听真理宣讲的恩典？
世间无数人与我们一样需要救恩，本国也有千千万万人活在对救主的无知之中，浑浑噩噩走向灭亡。而上帝却带领我们，归入基督身体有形的教会，置身真理被宣讲的群体之中。正因如此，耶稣发出了严肃的警戒。祂说，到审判的日子，所多玛、蛾摩拉、推罗、西顿的人，都比迦百农、伯赛大、哥拉汛三座城更容易承受。这三座城都在加利利海北岸，有一个共同之处：耶稣大半的时间都在那里生活做工。当地百姓不仅拥有成文的圣经，更有道成肉身的救主亲自行走在他们中间。基督三年传道生涯大半停留此地，向他们宣讲上帝的话语。可即便如此，当地人一度想要把耶稣推下悬崖。这正是人心面对真理的真实反应。耶稣警戒说，那些素来罪恶深重的城邑，尚且比这些蒙大恩典、亲耳亲眼见主传道的城邑，在审判之日更容易赦免。我盼望我们当中任何人，都不要落到这样的结局。
你们享有诸多恩典，常年活在真理宣讲之中，听闻天下人间唯一的救赎之名；常年领受白白赐下、无需代价的福音，被温柔恳切地呼召来到基督面前；明明知道上帝不愿恶人灭亡，反倒期盼人回转悔改得生，最终却空手站在上帝面前，那将是地狱之中最深的痛苦。若是如此，永恒之中，你永远无法忘记听过的每一篇讲道、每一段经文，再也无法漠视上帝的话语。如今我们仍活在蒙恩的日子、可蒙悦纳的时刻，福音仍日日向我们传扬。我们不像世人那样虚度光阴、放纵私欲，能归属基督身体有形的教会，何等有福。
讲道的最后，我再回到起初的那个问题：你是否已经蒙恩得救？真教会是圣洁的群体，是蒙恩之人的聚集。今晚你能否安心入眠，确知自己已经得救？倘若在睡梦中离世，你能确定醒来便进入上帝的同在，还是落入地狱之中？结局只有这两种可能。这个问题，你不能也绝不可以回避。愿上帝使你的灵魂不得安宁，直到你借着信靠主耶稣基督，确知自己在恩典中已经得救。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