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堡教理问答主日29
主题：圣餐的价值
大纲：
一、关于圣餐的各种谬误
二、基督在圣餐中的工作
一、关于圣餐的各种谬误
我们要明白，《海德堡教理问答》是一份历史文献，有对应的历史背景，正是那段背景促使作者详细讨论圣礼这个主题。
《海德堡教理问答》成书的时候，海德堡地区路德宗和加尔文的追随者之间，爆发了关于圣餐的大争论。正是这场争论，促使智者腓特烈选侯请两位年轻人编写《海德堡教理问答》，用来教导海德堡的年轻人，其中也包含圣礼相关的内容。这也是《海德堡教理问答》用大量篇幅讲解圣礼的原因。各位弟兄姊妹，即便我们可能觉得，书中留给圣礼的篇幅似乎过多，但我们要知道，直到今天，正确认识圣礼，对于主耶稣基督的教会而言，依旧至关重要。
今天下午我要跟大家主要讨论两类谬误。首先是对圣餐高估的看法，其次是对圣餐低估的看法。
先说高估圣餐的观点。大家立刻会想到罗马天主教的弥撒，也就是天主教的圣体圣事。天主教圣体圣事最核心的教义就是变体论。这是一个比较难理解的词。这个词里面包含 “实体”，还有 “转变” 的意思。就像变压器，装在电线杆上，把高压电转换成家里能用的电，把事物转变成另一种可供使用的形态。变体论的意思是（直到今天罗马天主教仍然教导），举行圣体圣事的时候，实体发生真实的改变。当神父念出祝圣的祷文，饼在实质上变成基督的肉身，葡萄汁变成基督的血。这个错误的教义不是一下子形成的。早期教会并没有这样的教导。但随着教会历史慢慢发展，他们越来越把圣餐看作一个奥秘。到 1215 年，第四次拉特兰会议，这个说法正式成为天主教的官方教义。直到今天，罗马天主教神父主持弥撒的时候，天主教徒真心相信，他们吃的是基督真实的肉，喝的是基督真实的血。
宗教改革家路德明白，这件事不可能是真的。因为很矛盾的一点是，天主教徒自己也承认，饼看起来还是饼，摸起来还是饼，尝起来还是饼；葡萄汁尝起来依旧是葡萄汁。但他们仍然相信基督在那里被献祭，基督真实的牺牲被重复进行。如果神许可，下周我们会借着第30主日，更详细地讲解罗马天主教弥撒。路德想要脱离这套错谬，但他却又用另一个谬误取而代之。为什么？路德虽然拒绝天主教的这种饼和酒变成基督身体和血的异端错误，但有一点对他十分宝贵，就是基督在圣餐中的真实同在。路德在关于圣餐礼的改革上想要守住，举行圣餐时基督真实临在。于是他提出同体论。弟兄姊妹，这个概念也很难解释。路德不再认为我们吃的是基督真实的肉身，喝的是基督真实的血。但他说在圣餐中发生的事情，就像铁块放在火里会烧红，铁块本身并没有改变。举行圣餐的时候，基督真实地在饼和葡萄汁里面、与饼和葡萄汁同在、在饼和葡萄汁之下。路德认为，基督以一种独特、奥秘，没有人能解释清楚的方式真实、实在地临在圣餐中。为此路德也持守另一个错误观点：基督复活得荣耀、升天之后，祂的肉身无处不在。大家明白，路德必须持守这个观点，才能支撑他这套教义。路德相信基督升天之后，祂的肉身遍布全世界，只要举行圣餐的地方，就有祂肉身同在。
弟兄姊妹，我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圣经说得十分清楚，基督的人性仍然是真实的人性。也就是说，在祂的人性里，祂只能在一个地方。在祂的人性中，祂以看得见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升到荣耀里。如果路德的说法成立，基督的肉身无处不在，那祂的人性就不再是真实的人性。这是基督论非常重要的一环：道成肉身的基督，祂的人性和我们的人性一样真实，神与人在基督里面联合。如今基督带着得荣耀的人性，坐在父神的右边。祂现在服侍我们，不是借着祂的肉身，而是借着圣灵。这也是基督对门徒所说的，我去是与你们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师就不到你们这里来。基督安慰门徒，借着圣灵，祂要与他们和祂的百姓永远同在。但我们也要承认路德可取的地方。路德不愿意放弃一个事实：就是举行圣餐的时候，基督亲自同在。
在一点上瑞士改教家茨云理，走向了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极端。茨温利的出发点，是想要除去教会里一切偶像崇拜。茨温利担心，如果人们过度看重饼和葡萄汁，偶像崇拜会再次进入教会。所以茨温利说，圣餐仅仅是一个纪念。这只是一顿纪念的宴席，我们在其中记念主耶稣基督。他的初衷是好的。茨云理在著作中写道，他很反感这样的教导：人可以在物质层面吃下基督的肉，喝下基督的血，基督的肉身会经过人的消化系统。他反对这种想法，于是走向另一个极端。基督设立圣餐的时候说，你们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这句话当然意义重大，我们每次举行圣餐都会复述。圣餐确实是纪念基督之死，我们记念祂。基督说你们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意思显然不只是让我们回想祂所做过的事。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要你们的目光放在我身上，放在我的位格上，放在我的工作上。所以危险就在这里，如果我们仅仅把圣餐当成纪念，我们就会丢失非常重要的内涵。圣餐就容易变成以人为主的仪式，关注点变成我、我的回忆、我从中得到什么。
感谢神，神使用约翰·加尔文，把这个问题带到正确的认识上。大家如果了解教会历史就会知道，当时人们尝试调和路德与茨云理。1529 年 10 月，德国马尔堡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他们花了好几天时间，起草了一系列条款。这次会议的目的，是让宗教改革两大阵营合在一起。十五条当中，他们在十四条上达成共识，但唯独圣餐这一条无法统一。谈到这个问题，路德坚决不肯让步。他用粉笔在桌子上写下：这是我的身体。茨温利尽力说服路德，这是比喻的说法，道理上确实如此。耶稣设立圣餐的时候，并没有切下自己手臂的肉交给门徒。祂说这是我的身体时，递给门徒的是饼。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这代表我的身体，象征我的身体。但路德不肯让步，甚至质疑茨云理和他的追随者是不是真信徒。令人遗憾的是，这件事造成了宗教改革教会第一次分裂。
那么加尔文领会到了什么？加尔文明白，我们要把两边的观点合在一起。没错，圣餐是纪念基督之死。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1 章 24 节说：你们应当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约，你们每逢喝的时候，要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所以圣餐是纪念的宴席。但加尔文认为，我们同时也要强调基督的同在。不过不是肉身的同在，而是举行圣餐时，基督以属灵的方式真实临在。在成熟的教会，牧师每次主持圣餐，在开头都会强调，我是代表教会的君王，也就是这桌宴席真正的主人，来摆设圣餐。基督是同在的。所以圣餐不只是我们记念祂，也是祂真实地临在，借着圣灵同在。祂在圣餐中的同在意义重大。第79问也表达了这一点，借着圣灵的做工，我们领受这蒙福宝贵的属灵宴席，从中得益。讲完这些，我们现在聚焦基督在圣餐中的工作。
二、基督在圣餐中的工作
79问提出问题：那么，基督为什么称这饼是他的身体，这杯是他的血，是用他的血所立的新约呢？另外，为什么保罗也说到同领基督的身体和血呢？接下来的回答，优美地向我们说明了圣礼的本质。首先，圣礼向我们教导真理。借着圣礼，基督首先教导我们，把真理具象化。其次，圣礼向我们作印证。这就是圣礼的意义。洗礼和圣餐这两个圣礼，是恩典之约的记号与印证。第七十九问的答案，实际上阐释了加尔文依据圣经，解决路德与茨云理之间这场争论的观点。那么我们要学到的功课是什么？每当举行圣餐时，我们都必须记住这个功课：祂被钉十字架的身体和所流的血，是属灵生命真正的喂养。这点十分重要。也就是说，基督借着这些简单的记号，赐给我们属灵的滋养。
你们明白，人不能不吃不喝而存活。你们知道，我们的身体需要持续进食饮水，才能维持生命。正如身体需要食物滋养，才能正常运作、保持健康，当然我们也要吃健康的食物；同样，我们的灵魂，也需要属灵的喂养。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基督在圣餐中教导我们，掰开的饼代表祂身体被掰开，倒出的葡萄汁代表祂宝血的流出，而这，正是喂养灵魂的真正属灵食物。当我们凭着信心领会这件事，明白其中属灵的含义，圣灵也照亮我们的时候，我们的灵魂就得到力量与活力。换句话说，借着圣餐，主耶稣教导我们：只有把生命完全扎根于祂在十字架上所成就的事，我们的灵性才能成长兴盛。为什么这被掰开的身体能够滋养我们的灵魂？因为这被掰开的身体提醒我们，基督为我们成了咒诅。这被掰开的身体提醒我们，罪使万物破碎，一切都遭到毁坏。所以第二位亚当的身体必须被掰开，把我们从咒诅里救出来，使我们重新蒙神喜悦。所以在圣餐桌前，我们吃下这饼，凭着信心领受基督那被掰开的身体。这提醒我们，基督除去了咒诅，祂替我们成为咒诅。正因祂所成就的一切，我们不再被定罪。这件事使灵魂得力量。
为什么我们需要一次又一次得到这样的坚固？因为神的儿女很容易把目光从基督身上移开。尤其当我们再次犯罪，生命中出现新的过犯，有时我们会因为自己的本相、持续存在的软弱而深深灰心。我们需要再次把目光转回基督已经完成的工作，转回祂在十字架上成就的事。我们需要再次被提醒，祂被掰开的身体是我们的凭据，咒诅已经被除去，咒诅已经止息。基督借着祂的牺牲带来恢复，祂流出宝血，这血洗净一切的罪。这宝贵的真理：耶稣基督的宝血洗净一切的罪。祂的宝血远超我的一切罪，这血有无穷的价值。神总是看见祂儿子的血，在这宝血的遮盖之下，我们得着安稳。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遮盖我一生所有的罪、一切失败、所有的亏欠，全都被这宝贵的血遮盖。我们需要一次又一次被带回这个真理面前。当我们喝下葡萄汁，凭着信心接纳这件事，我们就明白这宝贵的血是我们罪的赎价，除去我们的罪债。父神已经接纳祂儿子所献上的赎价。我们喝下这杯，明白这杯里面盛满爱，因为我们的救主流出宝血，为我们倒空了神忿怒的杯。祂在加略山的十字架上喝下那盛满神忿怒的杯，将它喝尽。所以当我们坐在桌前，喝下这杯的时候，基督要我们记念这宝血所成就的事。凭着信心接纳、领受这份恩典，这正是基督的心意。祂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活在疑惑之中。这就是为什么祂吩咐祂的仆人对你们说：你们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掰开。这是我的血，为你们流出。
我从前也说过，神的儿女常会被疑惑缠绕。正因如此，作为神的仆人，我们肩负神圣的责任，传扬福音，帮你们脱离疑惑，温柔安慰祂的百姓，向他们的心灵宣告，基督已经成就完全的救赎。我们凭着信心吃这饼，凭着信心领受基督的牺牲，凭着信心在祂宝贵宝血的流出里面得着安稳。你看，这就带给灵魂属灵的力量与活力。这就是保罗对哥林多人所说的，说到底，我只愿意传一个信息，就是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我们需要一遍又一遍转回这个真理。圣餐是何等宝贵，基督以真实的方式同在，祂就近祂的百姓。基督知道我们多么软弱，我们的信心多么微小。祂就近我们，用祂被掰开的身体和所流的宝血，滋养我们有需要的灵魂。这就是教理问答里优美的表述：祂被钉十字架的身体和所流的血，是真正的饮食，喂养我们的灵魂直到永生。永生是什么意思？弟兄姊妹们，你们还记得吗？永生是什么意思吗，难道只是永远活着吗？是的，靠着神的恩典相信基督的人，会永远活着。但永生的含义远不止于此。什么是生命？活着意味着什么？活着，就是借着基督，与神建立真实的关系，与神和好。在基督里面，我们可以与神联合相交。这就是亚当夏娃在乐园里所拥有的。他们欢喜地知道神是他们的天父，享受每日与神相交团契的喜乐。当圣灵使我们灵性苏醒，这份永生在今生就已经开始。这也是为什么主的圣餐桌被称作相交的桌子。领受这牺牲的全部意义，就是借着基督已经完成的工作，我们得以与神相交，在祂的桌前与祂同在。圣餐桌前所发生的事，最终是将来那荣耀景象的预尝，是神儿女在等候神那荣耀现实的预先看见。而这份预尝，今生就可以经历。所以十分重要的是，在圣餐桌前，我们不要看自己，不要看自己的心境，不要看自己的感受，而是单单仰望祂。你们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如果我们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在意自己的感受，在意情绪是否激动，我们就得不到祝福。我们来到这里，必须仰望祂。我们凭着信心吃这饼，凭着信心喝这葡萄汁。我不是说领受的时候不会有情绪，人可以生出感动。但说到底，领受圣餐首要的，是信心的操练。
所以举行圣餐时，我们总要祷告，求圣灵做工。唯有圣灵，能使我们接纳、明白这真理。这正是圣灵的心意。圣灵不仅要让神的儿女清楚认识基督是谁，以及祂成就的事；祂还要把基督的恩典带给我们，向我们显明。圣灵要荣耀基督。作为使人成为儿女的灵，祂的工作是让我们明白福音，使我们可以呼叫：阿爸，父。这是祂的心愿，也是祂的目标。
所以第二点，圣礼除了教导我们真理之外，教理问答还告诉我们：但更重要的是，他要藉这有形的记号和保证向我们担保：第一，藉着圣灵的做工，我们的确是在分享他的真身体和宝血，正如我们口里承认这为记念他而设立的神圣标志一样确定无疑；当我们领受圣餐，我们用肉身的嘴吃下真实的饼，喝下真实的葡萄汁。但这里的重点是，在属灵层面，我们用信心的嘴来领受。信心，就是我们领受基督身体与宝血这饼与杯的嘴。教理问答的意思是，基督要向我们保证：正如饼和葡萄汁滋养你的肉身，这实物教导我们，亲爱的信徒，你要明白，祂被掰开的身体和所流的宝血，也同样真实地滋养你的灵魂。基督要你明白，祂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祂要让你明白，祂要把这个事实印证在你心里。弟兄姊妹们你看，合乎圣经的福音美好得让人难以置信。福音本身和人的直觉相反，与人天然的想法相悖。所以我们需要一遍又一遍被教导。耶稣对以马忤斯路上的人说，你们为什么迟迟不信众先知所记的一切话。正如我多次说过，在基督的学堂里，神所有的百姓，都是需要反复学习的学生。我们都要一遍又一遍学习同一个功课。
教理问答想要说明的是，基督要向祂的百姓保证，他们能够亲身领受祂所成就的恩典。有人认为，这份确据几乎无法得着。这种想法不仅违背神的话语，当我们想到基督是谁、祂成就了什么事，就会知道这种想法实在冒犯祂。基督为祂的百姓献上自己，作为赎罪的祭。祂因我们的过犯受害，因我们的罪孽压伤。如果祂的儿女一生都活在疑惑之中，不确定祂所成就的救恩是否属于自己，基督会满足吗？不会。祂的工作已经完全成就。祂要祂的儿女，一次又一次安息在祂已经完成的工作里，经历救恩的喜乐。这就是教理问答所说，他的一切苦难和顺服也确实成为我们的，好像我们受了苦，并偿还了自己的罪债一样。弟兄姊妹，这句话语非常宝贵，让我们想起第23主日。我们翻到那里看一看。第23主日，那段优美的文字，那段关于称义的宝贵内容，里面有相似的表述。60.问：你怎样在神面前称义呢？答：唯独藉着真心信靠耶稣基督。尽管我的良心控告我严重地干犯了神的一切诫命，从未守住任何一条，并且仍然倾向于行诸般的恶，但是神以他白白的恩典，而非因我的任何功德，将基督按律法要求完全偿还一切罪而成就的，以及他的义和圣洁都归给了我，好像我从来没有罪，也从未犯过任何罪，又像我自己已经做到了基督为我成就的完全的顺服一样，只要我凭信心接受这个恩典就够了。
教理问答在这里再次重申，祂一切的苦难与顺服，都实实在在属于我们。亲爱的信徒，神总是借着祂儿子来看你。就算你不能常常领会，神看你，是在基督里面看。祂看你，如同你完全遵行了律法；如同你亲自为罪做了偿还；如同你就是祂的儿子，亲自担当了你自己罪的刑罚。这也是神当年要教导以色列人的道理，早晚献祭的全部目的就在这里。我们可以读《出埃及记》29章45-46节的经文，其中记载，神强调这些献祭的目的，是向祂的百姓保证：我要住在以色列人中间，作他们的神，你们必知道我是耶和华他们们的神。这是神的心愿。神盼望我们晓得这件事，神盼望祂的儿女对自己的救恩有确据。
圣灵，作为基督的灵，是把基督成就的一切恩典施行在我们身上的那位。祂的目标与工作，是带领神的百姓确实知道，他们可以分享基督所成就的一切。祂要荣耀我，祂要把从我这里领受的告诉你们。圣餐是何等蒙福的圣礼。所以，详细学习这些内容，对我们大有好处，免得我们把圣餐当作平常，不再珍惜这蒙福的圣礼。在守圣餐之前，重读这些主日的问答，是有益处的。我们祷告，求神赐福这篇教导，使我们用合乎圣经的眼光认识圣礼，认识基督是谁，认识祂所成就的事，明白基督设立这蒙福圣礼所要成就的事。祂在受难前夜设立圣礼，那时祂已经知道将要临到的苦难。祂挂念门徒，但挂念的不只是他们。从《约翰福音》十七章祂的大祭司祷告我们可以知道，祂心中所想的，不只是门徒，还有世世代代借着他们的话信祂的所有人。借着设立这蒙福的圣礼，基督赐给教会这圣礼，祂的百姓靠着它得滋养、得喂养、得坚固，直到祂再来的日子。
但有一点我们必须清楚：仅仅肉身参与领受，仅仅坐在那里，并不代表你就分享了这份恩典。仅仅到场，对你没有任何益处。唯有凭着真实的信心，我们才能从圣餐得益。只有真信徒，才能领受这宴席的祝福。来到圣餐桌前，不能救你，也不能在最终审判的那日使你称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会有圣餐前的预备讲道，让我们省察自己。我的朋友，如果你从未领受过圣餐，我再次强调这件事的严肃性。如果你没有与基督和祂所成就的救恩有份，神的忿怒仍然常在你身上。没有预备好来到圣餐桌前，就是没有预备好去见神。因为当我们见神的时候，无论是我还是你，审判的标准，是我们与祂儿子的关系。神的审判完全公义，祂清楚谁在祂儿子里面，谁不在。落在永生神的手里，真是可怕的事。尤其如果我们听过福音的传讲，基督已经向我们宣讲，福音已经白白把基督赐给我们，若是最后仍然灭亡 —— 愿这样的事不要临到我们任何人。
最后，我想问大家，亲爱的朋友，亲爱的弟兄姊妹，你怎么看待这位基督？这位基督对你意味着什么？你是否属于饥渴慕义、寻求祂的人？你是否只有得着基督，心才能满足？你是否多少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给我耶稣，不然我就灭亡。因为对信的人来说，基督是宝贵的。真信徒，需要那位身体被掰开、宝血为我们流出的救主。真信徒明白，因为我们是罪人，背负罪债、一无是处，我们需要被钉十字架的基督。不是仅仅作为朋友、帮我们解决难题的耶稣，而是那位来寻找拯救失丧之人的基督，那位来拯救罪人的基督。这就是《约翰福音》16章所强调的：圣灵来到世上，要使人知罪。为什么？为了预备人心，来领受基督的义。让我们明白，作为罪人，我唯一的盼望就在这位基督，以及祂已经完成的工作。愿神使我们在基督里面被找到。因为基督说，你们若不吃我的肉，不喝我的血，不领受我的献祭，里面就没有生命。属灵生命的标记，就是圣灵所造的生命，会不断被引向这献祭。这生命的本性，就是以这献祭为食物。这就是属灵生命的凭据。正是这位基督做出应许，就像我们刚才读《约翰福音》6章开篇所说。祂说，我就是生命的粮，到我这里来的，必定不饿；信我的，永远不渴。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