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堡教理问答主日30
主题：守圣餐
大纲：
一、天主教弥撒对圣餐的败坏
二、圣餐是为谁设立的
三、圣餐的守护
引言：
弟兄姊妹，第28主日讲解了圣餐的教义，第29主日探讨了关于圣餐的各样谬误。根据主日30，我们思考的主题是守圣餐，也就是对于圣餐的持守。首先，我们来看罗马天主教弥撒对圣餐的败坏。其次，我们来看圣餐的领受者，圣餐是为谁设立的。第三，我们来看圣餐的守护，基督的教会应当做什么来维护主的餐桌的圣洁。
一、天主教弥撒对圣餐的败坏
我们要知道，在宗教改革早期，所有人都是从旧的天主教体系出来的，在那个体系里，弥撒是敬拜的核心。直到今天，罗马天主教堂的中心依然不是讲道台，而是祭坛。罗马天主教全部的敬拜都围绕弥撒展开。在《海德堡教理问答》最初出版的时候，并没有80问这一问。是约翰·加尔文本人坚持，才把这一问加进来。加尔文这样做，是因为当时有迫切的需要。在这段回答里，加尔文精妙地阐明了圣餐和罗马天主教弥撒最根本的区别。大家要明白，这一问答的教训在今天依旧适用，罗马天主教的教义并没有改变，在全世界依旧有着很强的影响力。特伦托会议关于弥撒的教导，直到今天依然生效。特伦托会议是天主教对宗教改革做出的回应。在特伦托会议上，罗马天主教对宗教改革的教会重新找回的这些教义发出咒诅。这就是特伦托会议对弥撒的说法，至今仍然有效：弥撒是外在却真实的献祭，用来赦免罪。在弥撒当中，饼与酒所代表的基督真实的身体和血，由祭司献上，为生者和死者的罪献祭。这段内容，也在刚才的教理问答回答中有所体现。我简单对比二者：圣餐教导我们，靠着耶稣基督那一次的献祭，我们所有的罪得到完全赦免。弥撒却教导，只有借着弥撒中基督反复被献上，罪才能得到完全赦免。圣餐教导我们，作为信徒，我们与基督联合，在主的桌前，我们经历与基督属灵的联合。弥撒最终却说，这份联合永远无法确定。令人震惊的是，特伦托会议甚至宣告，谁若是教导人可以确知自己的救恩，就要受到咒诅。想一想这件事。正因如此，我们的《多特信条》里面，有一处驳斥谬误的条文专门讲到这点。我们绝不能容许教皇的这个错误回到教会，这个错误否认人能够确知自己已经得着救恩。圣餐教导，基督是以属灵的方式同在，祂坐在神的右边。我们敬拜那位已经升上高天、坐在父神右边的基督。弥撒却教导，借着饼和酒，我们敬拜的是物质形态的基督，在弥撒举行的时候，基督的身体真实临在。这就是天主教神父拥有极大权柄的原因。马丁·路德第一次主持弥撒的时候，浑身颤抖。他内心惶恐，因为他所受的教导告诉他，借着他口中的话语，他能把饼和酒变成基督真实的身体。这就意味着，弥撒当中基督的献祭被重复献上，而且人们敬拜的其实是饼和酒。他们敬拜一件受造之物，而不是圣经里的基督。所以第80问，弥撒说到底，不过是否认耶稣基督那一次的献祭与受苦，是可咒诅的偶像崇拜。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如果你真的相信饼和酒就是真实的基督，你就是在敬拜自己想象出来的神，敬拜一位虚假的基督，敬拜偶像。这不是小事，在宗教改革时期尤其关键。圣经的经文说得十分清楚。希伯来书 1 章 3 节说：基督洗净了我们的罪，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边。意思就是，祂完成了完美、成全的工作。借着一次献祭，就使那些成圣的人永远完全。希伯来书 8 章 1 节，我们有这样的大祭司，已经坐在天上至大者的右边。我知道我们读的这段经文有些难懂。使徒想要指出，那整套流血献祭的制度，已经被废除了。因为我们有这样一位大祭司，一位完美的大祭司，主耶稣基督。祂借着一次献祭，一次完美的献祭，为我们赢得了永远的救恩。这就是希伯来书 8 章 1 节如此美好、动人的原因。使徒说，我们有这样一位大祭司，坐在天上至大者宝座的右边。这和约翰一书 2 章前两节的内容彼此呼应。若有人犯罪，在父那里我们有一位中保，就是那义者耶稣基督。祂为我们的罪作了挽回祭。
各位弟兄姊妹，有几位信仰前辈的观点触动了我。他们提醒我们，不要轻易放过这一问答。这里讲到一个人似乎难以根除的倾向就是：我们总想在基督的献祭之上再加一点什么。这种倾向会以非常隐蔽的方式出现，甚至出现在我们个人的经历里。当我们在密室中屈膝祷告的时候，我们可能会以为，要靠着自己的眼泪打动神，靠着祷告的热切、言语的繁多来打动神。我们暗暗以为，还需要和神讨价还价，才能得到祂的恩惠。这样，我们就是在基督的工作之上增添别的东西。这意味着，我们并没有真正明白那句我们祷告最后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因耶稣的缘故。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在祷告的末了承认，祷告里没有任何东西能让神施恩，唯独基督。我们唯一的盼望在基督里面，在祂已经成全的完美工作里。神向我们施恩，是因基督的缘故。祂永远不会丢弃自己手所造的，也是因基督的缘故。我们嘴上都承认这一点，心里也相信，但我们需要在亲身经历中明白。这几位信仰前辈提到的这点，让我心里受责备。说到底，一切异端、一切错误的教导，根源都在人的心里。这也是我今天上午所说的，我们必须持续传扬这本简简单单的圣经福音。因为福音和人的直觉完全相反，和我们天然的想法背道而驰。我们需要圣灵不断教导我们，在我里面毫无良善，一切都在于基督。约翰·加尔文曾经说过，信心是使人谦卑的恩典。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我们对基督发出信心的时候，其实就是在承认：主啊，我一无所有。我本身一无所有。就算是我自己的义，也不过是污秽的衣服。所以，我唯一的盼望，就在你所爱的儿子里面。这一点，也会在我们接下来第81问这个重要问题里显明出来。
二、圣餐是为谁设立的
《海德堡教理问答》这些年轻的作者，在拟定这个问题的时候，充满智慧。大家留意，这个问题没有问：谁可以来到主的桌前？谁可以领受圣餐？“谁可以领受圣餐”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教会里所有公开认信的会友，都有领受圣餐的教会权利。但这里问的不是这个问题。这里问的是：圣餐是为谁设立的？基督心里想到的是谁？基督想要服侍的是谁？谁才是主的桌前真实、配得的领受者？谁才是按着圣经标准，真实的信徒？各位，我之前说过，坐在主的桌前本身不能带给你任何益处。领受圣餐不能为你赚取进入天国的位置。只有你是真实的信徒，凭着信心领受饼和酒，你才能从圣餐得着真实的益处。所以这个问题也暗示，领受圣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这就是教会会有预备讲道的原因，这是一个由来已久的传统。这个传统来自哪里？我们看哥林多前书 11 章 28 节：人应当自己省察，然后吃这饼、喝这杯。圣灵借着使徒清楚告诉我们，合乎心意地领受主的桌前圣餐，先决条件就是自我省察，按照圣经的标准省察自己。我们再看这段回答，它并没有简单地说，圣餐是为信徒设立的，或是为已经悔改的人设立的，或是为承认基督之名的人设立的。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些说法有一定道理。但这段回答的智慧在于，它不看人的外在表现，不看人口里的认信，不看别人对我们的评价，不看世人怎么判断我们。这段回答指向人的内心，指向神所看见的那部分。这就是这段回答如此重要的原因。大家会看到，这段回答和整本《海德堡教理问答》的脉络是一致的。
那么我们要按着什么标准省察自己？回答里首先说到：为那些因自己的罪厌恶自己的人。这是第一条标准。第二条标准，又相信因基督的缘故，自己的罪已经得赦免，尚存的软弱也因基督的受苦和受死得蒙遮盖；。也就是相信福音的应许。第三条标准，也越来越渴慕信心得坚固，生命得更新。也就是真心渴慕灵性成长，渴慕在属灵上兴旺。
第一条标准：真心为自己的罪忧伤。这里我要立刻说明，单单为罪忧伤，并不能拯救灵魂。没有人仅仅因为为罪忧伤就可以得救。所以我们要把这段回答当成一个整体来看，这几个条件不可分割。但为什么把真心为罪忧伤放在第一位？各位会众，如果没有对罪真实的忧伤，人就不会真心渴慕基督和祂的工作。之前我们讲八福的时候，就强调过基督排列八福的次序。祂告诉我们，进入救恩的起点是什么？一切从灵里贫穷开始。亲身认识到自己灵性上的贫穷，灵性上的一无所有。然后，哀恸的人有福了，为自己的罪哀恸。也就是说，真实的信徒不只是在道理上知道自己有罪。罪会触动他的内心，牵动他的情感。哀恸的人有福了。温柔的人有福了。那些看见自己贫穷、有罪、可怜，在神面前谦卑下来，渴慕基督的义的人有福了。我们所有人都需要基督。但凭着我们天然的本性，我们心里没有地方容纳基督。所以圣灵必须做工，在我们心里腾出地方，来迎接基督。大家还记得，八福全部用的是现在时态。所以这些真理永远成立。这里列出的三个标记：为罪忧伤、信靠基督、渴慕更加敬虔，有基督的样式。这三点不可分割，在信徒的生命里永远成立，是反复出现的生命模式。那么，这份对罪真实的忧伤包含哪些核心要素？在我们如今的文化环境，以及福音派的背景下，我们尤其需要强调这一点。我担心，有太多人随口认信基督，却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我们不想要没有基督的知罪，不想要只盯着自己的罪，却不引我们到基督面前的知罪。但我们同样不想要没有知罪自责的基督教，这种信仰同样危险，同样错误。在约翰福音16章，我们看到圣灵的工作：圣灵使人知罪，也先使人知义。以西结书36章31节，记载了圣灵工作的应许，这段宝贵经文讲到圣灵工作带来的果效。经文说：“那时你们必追想自己的恶行和不善的作为，就因自己的罪孽和可憎的事厌恶自己。”
各位，我可以告诉你们，圣灵会让你看见在神眼中，你真实的本相。当你开始用神的眼光看待自己，你就会厌恶自己。这份对自己的厌恶，会一直伴随我们，直到离世。事实上，我们在基督里成长得越多，就越清楚认识自己本来的样子，也就越发厌恶罪，厌恶一切和罪相关的事物，越发厌倦犯罪。这种对罪的忧伤，是厌恶自己，对自己不满，为罪本身哀痛，而不是单单为罪带来的后果哀痛。诗篇51篇里，大卫在神面前厌恶自己。他说：“我向你犯罪，唯独得罪了你，在你眼前行了这恶。”
正是在这样的光景之中，当这份感受变得真实，圣灵才会向我们打开福音，光照我们认识主耶稣基督的位格与祂的工作。这就是教理问答的回答没有停在这里的原因，回答里接着说 “但”。纵然罪的现实如此苦涩，他们仍然相信，因着基督的缘故，罪已经得到赦免。这就是第二个标准，真实信徒的第二个标记。诗篇一百三十篇里也写着这样的话，诗人说：“主耶和华，你若究察罪孽，谁能站得住呢？” 诗人知道自己毫无指望，“但在你有赦免之恩，要叫人敬畏你。” 这正是这段回答所要表达的。只要有前者，后者就必定相随。在圣灵救赎性的工作里，当圣灵使人知罪，祂绝不会把我们留在罪的绝望里。祂的目的，是带领我们到基督面前，在我们心里为基督预备位置，让基督在我们灵魂里显得宝贵，充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使我们不得不转向自己以外，单单把一切信靠放在主耶稣基督身上。相信因着基督的缘故，罪已经得到赦免。
有些人误读这段文字，以为它要求人必须完全确定自己的罪已经被赦免。教理问答并不是这个意思。它问的是，你是否相信这个信实的应许。你是否相信福音的应许？你是否相信福音的应许是：只要你信靠基督，你的罪就会得到完全、彻底的赦免？各位弟兄姊妹，我尽可能反复强调，这就是福音的核心，福音的根基：信靠基督，我就得到罪的赦免，完全的赦免，我一切罪彻底的赦免。所以，信徒相信自己的罪已经被赦免，并不是狂妄。
亲爱的神儿女，我再强调一次。那位用永远的爱爱你的神，那位在基督里拣选你，把你赐给基督，在基督里救赎你，使你与基督联合的神，盼望你能享受这份救恩全部的益处，享受与基督联合所带来的一切恩典。也就是说，神盼望你能完全确知你的罪已经被赦免。这也是圣餐设立的目的。圣餐，是再次坚固这些福音的根基真理。回答选用 “信靠” 这个词，因为这是信心最核心的要素。第7主日告诉我们，真实的信心包含确知的认识，也包含坚定的信靠。我们的先辈有时会把信心分为知识、认同与信靠。而这里的关键，就是信靠。当神的灵生出信心，向我的灵魂启示基督，打开我的眼睛，让我看见这位救主的美好、宝贵与合适，圣灵就在我里面动工，使我信靠这位救主。正是这份信心，使那个长大麻风的人离开营区，来到人群当中，明知这可能会让他丧命，他也不再顾惜。他心中只有一个渴望，俯伏在基督脚前。他听说基督能医治他的大麻风病。这人满身大麻风，濒临死亡，他只有这唯一的盼望。于是他来了，俯伏在基督脚前。那位患血漏的妇人也是如此，迦南妇人，也是如此。耶稣对她说：“妇人，你的信心是大的。” 她紧紧抓住基督。这就是真实信徒的标记：对罪的认知，引我们来到基督面前。我常常引用耶稣的这句话，约翰福音6章45节：“凡听见父之教训又学习的，就到我这里来。” 这就是父神借着圣灵做工的目标：让我们看见自己本来的光景，厌恶自己，对自己不满，从而转向自己以外，单单信靠基督，以及祂已经成全的工作。信靠祂，在祂里面，我罪的罪责得到完全的解决；信靠祂，在祂里面，我罪带来的污秽得到完全的洁净；信靠祂，祂能完全除去罪带来的一切后果。
但回答里还有一句补充：尚存的的软弱，也因基督的受苦和受死得蒙遮盖。我再说一次，亲爱的信徒，基督的工作覆盖你一生，从你受造直到最后一口气，涵盖一切，包括你里面残存的软弱。残存的是什么？我们知道，从现在直到离世，我们仍会犯罪，这是令人悲伤的事。但何等安慰，基督所成就的是完全的工作。经上记着，祂能拯救到底。祂的救恩工作覆盖你的整个人生，全部的人生，一切都被祂的受难与死亡遮盖。基督盼望你明白这件事，盼望你为此欢喜，盼望你来到祂的桌前记念祂，定睛在祂身上，认识祂是谁，祂为你成就了什么，使你在祂的桌前，经历救恩带来的喜乐。但只有明白这份喜乐缘由的人，才能享受这份救恩的喜乐。所以，因罪厌恶自己，与信靠基督，是一枚硬币不可分割的两面。
而接下来是第三个同样重要的标准：也越来越渴慕信心得坚固，生命得更新。这就是真实信徒心中的渴慕。真实的信徒渴望更多认识基督，渴望在基督里成长。真实的信徒常常为自己软弱的信心忧伤，盼望信心得到坚固，使我们在信仰上更加坚定。这正是圣餐设立的目的。我们常常是挣扎的信徒，因与罪争战而软弱，所以设立圣餐。我们需要一次又一次被坚固，一次又一次被提醒，把目光转向基督。在圣餐之中，基督就近我们，降卑来到我们这里，借着看得见的标记，坚固我们对祂工作、对祂为我们所成就之事的确信。真实信徒心中的呐喊是：但愿我更多认识祂。伟大的使徒保罗就是这样说的：使我认识祂。保罗已经认识祂很多，世上没有谁比他更认识基督，但对保罗来说，仿佛才刚刚开始。但愿我认识祂，更多认识祂，认识祂复活的大能，并且得以与祂同死。保罗说，但愿我满有基督的样式，甚至愿意为此舍命，与祂同死。保罗写下这段话时正在狱中，这是写给腓立比人的书信，那时他等候被处决，只是当时并未临到。他说，基督对我如此宝贵，我如此渴慕认识祂，更多认识祂，以至于如果需要，我甘愿为祂舍命。真实的信徒，渴慕越来越有基督的样式。因为真实的信徒想要荣耀救主，借着遵行祂的话语来荣耀祂。各位会众，这是非常关键的关联。借着圣餐，基督要在祂百姓里面激起这份渴慕，最终渴慕与祂同在，脱离这取死的身体，被接入祂的同在，永远与祂同在，那是好得无比的。
但那假冒为善和不悔改的人来领圣餐，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了。这样的人吃喝圣餐就是自取审判。什么是假冒为善的人？这个词来自希腊文，原意是演员。真正的伪善者知道自己是伪善者，活在双重生活里：在教会里是一个样子，在世界上是另一个样子，过着两面的生活。求神保守，不要让我们当中任何人这样。不要在这里一个样子，在别处完全两样；不要在教会里像圣徒，在家里却像恶人。可惜这样的事时常发生，求神阻止。教会无法最终判定谁是伪善者。当年十二门徒当中，就有一个伪善者，就是犹大。犹大伪装得极好，门徒都没有怀疑他，但他就是伪善者，是演员。在希腊文化里，演员会戴上面具，把真实的脸藏在面具之后。
还有一类人，没有用真诚的心归向神（就是这里说的不悔改），他们领受圣餐，就是自取审判。这些人是自我欺骗的人，有时他们真心相信自己没问题，但是口里的认信和生命并不相符。我听过一个见证，在保守的教会里，敬虔的主的百姓对牧师说越来越多人来到主的桌前，这是我们从前不曾见过的景象。可是为什么对不上？为什么他们的生活，和他们坐在主桌前的身份不相配？
所以，真实的讲道必须有分辨的功用。我们必须做出区分。这也是我们被呼召自我省察的原因。使徒说，总要自己省察，看自己是否真有信心没有，免得被弃绝。真实的信心，那得救性的信心，一定会显出这样的标记：厌恶自己，却信靠基督，渴慕侍奉祂，有祂的样式。这就是诗篇一百三十篇所描绘的，这美好的诗篇，是真实基督徒生命的典范。
所以各位，你们是否属于这样的人？你们能在自己里面看见这样的标记吗？我亲爱的孩子，在你们这个年纪，神的工作就可以开始。你们可以开始看见自己是多么有罪的男孩，可以开始认识到自己需要基督。这是何等美好的事。如果我作为你的父亲，能在你年幼的生命里看见这件事，那是何等美好的见证。
圣餐是蒙福的圣礼，正因如此，它需要被守护。
三、圣餐的守护
第82问我今天不能展开讲解，这些内容会留到下一主日，第31主日，我们会讲到天国的钥匙，用这钥匙捆绑或是释放，打开或是关闭天国的门。
最后我想说，圣餐是神圣的时刻，教会必须守护它，维护主的餐桌的圣洁。在举行圣餐的时候，会有两位长老守护在圣餐桌旁边，这不只是荷兰教会的传统，其中有着深刻的意义。这是一个看得见的记号，代表我们，尤其是教会的带领者，承认我们有责任守护主的餐桌的圣洁。当然，我们站在那里，不是像警察一样，但我们有本分。倘若有人落在教会纪律之下，就不能领受圣礼。
我们为什么要守护这张桌子？免得我们轻慢主的餐桌，免得神的约被亵渎。这句话分量极重。因为这张桌子是一个看得见的记号，代表神和祂百姓之间特殊的约的关系。这份关系，要借着敬虔的生命显明出来。如果活在罪中的人来到主的桌前，就是轻慢主的餐桌所代表的一切，轻慢神的话语。所以我们的先辈一直清楚，这段问答有力地写明了我们的本分：基督的教会有责任，按照基督和使徒的吩咐，使用天国钥匙的权柄，把这样的人赶出，直到他们显出生命的悔改。什么样的人？就是不信、不敬虔的人。免得神的忿怒临到全体会众。亚干就是很典型的例子。
现在，是我们结束这段讲道的时候。各位，你们在其中看见自己吗？这些都是最基础的真理。摆在我们面前的，是圣经的根基，是基督在八福里面向我们启示的真理，也是诗篇一百三十篇的核心。你们认出自己了吗？说到底，关键不在于我是否来到主的桌前，当然这对信徒而言，是何等美好宝贵的事；真正关键的，是我是否真实与基督联合。这就是末日我们站在神面前受审判的标准。
愿神施恩，使你我都属于这群人：为罪忧伤，却相信因基督的缘故罪已得赦免，残存的软弱被祂的受难与死亡遮盖；恳切盼望信心不断坚固，生命越发圣洁。阿们。